褚清钰：“……”嘶！避开了人和兽，没避开鬼！
方凌仞抬眸看他，微微扬眉，那表情明显就是，“解释一下？”
褚清钰顿时觉得低调的鬼就是好，明明都看到怪异处，也没有声张。
这要是被薛逸看见，这会儿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，他还得找理由来解释。
褚清钰竖起食指，抵在唇边，唇语道：“秘密。”
方凌仞：“哼！”
褚清钰：“既然看到了，就帮我挡一挡？我可能还得多放一些血，术法才能生效。”
方凌仞闻言，故意往后退了一些：“怎么挡？”
褚清钰：“……靠近一点。”
方凌仞这才飘了过来，一手搭在了褚清钰肩上，缓声道，“要多近？”
一股阴风迎面拂过，已经习惯了檀香气的鼻子，终于嗅到了其他的气味，尽管这气息很冷，吹得褚清钰鼻尖痒痒的。
不止是鼻尖，褚清钰感觉自己脚趾尖也有异感，好像能就地抠出一个云桓宗。
太不搭了！这张脸，说出这种话，实在违和！
褚清钰突然出手，伸进了方凌仞的衣袖里。
方凌仞一愣，下意识地后退，就见褚清钰指尖捻着一样东西，从他的袖子里抽了出来。
褚清钰视线飞快扫过，确认这是一本书，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《拉扯之道》。
褚清钰：？
方凌仞一把摁住了褚清钰的手腕，想夺回这本书，褚清钰的手一个翻转，轻松避开，“哗啦啦”的将书翻开！
第203章 红轿
褚清钰的眼力不太好，尤其是在这种昏暗且青烟弥漫的地方，还得挥手拍开那些漫过来的烟。
褚清钰只依稀看到书页上的几句话，手中的书就被方凌仞夺了去！
褚清钰也只是做做样子，所以拿书的力道并不重，方凌仞却因为心虚，几乎用了十成力气来夺书。
书是夺走了，但也因为手肘用力过猛，从他掌掌中飞了出去！
“哗啦啦！”一本书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，落入了远处的青烟当中。
方凌仞赶紧朝那边飘了过去，褚清钰则快速转动自己的轮椅，朝那个方向挪。
恰好遇到了一个坡，轮椅“嗖”地滑了过去。
轮椅很快卡到了一块石头，停住。
褚清钰险险稳住身体，才没翻出去。
此时，方凌仞已经将书捡起，塞回袖子里。
“藏得这么好？”褚清钰抬起手，从他手中的伤口处流出的血，也随之滴落下去。
只在一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