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，有一只灰鬼飘在自己的脑门上，而他竟然毫无所觉！
这只是一只鬼！而他是修士！
万一这只鬼对他起了杀念，那他能否及时应对！
各种想法充斥于脑海，让俞洛难免有些暴躁：“你这一声不响的召唤一只鬼出来，是什么意思！”
褚清钰：“什么叫一声不响？我腿瘸走不动道，他帮我推一下轮椅，有什么问题吗？他一直在这里，你自己没看见，还怪他在这飘着？”
俞洛：“……”
他努力掩下心中的诧异，又多看了那只鬼几眼。
这一细看，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熟悉。
这灰色的鬼，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，越看越眼熟！
等等！
灰色的鬼，作者轮椅的修士……
这岂不是和那一夜在林中偷听他们说话的一人一鬼的特征，完全相合？
世上真有这样巧的事？
偏偏就有两个坐着轮椅的人，身边都带着灰色的鬼？
可是，那日坐在轮椅上的人，就能召唤出三阶召唤兽了，楚羽只不过是……只不过是……
莫非楚羽那时就已经不是炼气一层了？
褚清钰观察着俞洛的表情，见他一直盯着方凌仞，眼中惊疑不定，就猜到俞洛应该是回想起那日林中发生的事了。
果然，俞洛的下一句就是，“我似乎见过这只鬼。”
方凌仞垂眸睨着他，也不答话。
偏是这个眼神，让俞洛越发确认，“果然是你！那天夜里是你！”
俞洛视线一转，又看向了褚清钰，“是你们！”
褚清钰一展折扇，也不扇，就在指尖转，笑问：“何年何月何日，何时何地？俞师兄，你不说把话清楚，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到底是哪一夜？”
俞洛：“肯定是你们在树上偷听我们说话！”
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。
他们那时说的，可都不是什么好事，怎么偏偏就叫楚羽给听见了。
这完全超出了俞洛的意料！
“俞师兄。”褚清钰故作无辜，“我怎么听不懂呢？你莫不是把我认错成了什么人？那人看破了你不为人知的秘密，让你为此惶恐不安？”
俞洛：“……”
俞洛根本不敢承认，因为那可不是什么干净事。
楚羽这态度，显然是知情，还想套他的话！
一想到楚羽很有可能会找到证据，将他所做的事告知宗门，俞洛就心慌无比。
心烦意乱之下，再看楚羽那似乎有恃无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