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意试探，还多次金进入这妖兽的识海当中，却没有得到它的回应。
若是被褚清钰问得多了，它便歪着脑袋，露出一副迷茫之色。
褚清钰知道它在装，因为褚清钰自己也装过。
只是他有些好奇，这家伙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若是能演一辈子，何尝不是一种真实呢？
方凌仞：“你总盯着它作甚？它情况有异？”见褚清钰与妖兽对视许久，方凌仞好奇询问。
褚清钰：“我在想，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它起一个名字。”
方凌仞：“你可终于想起这一茬了，真及时。”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妖兽的一双耳朵动了动。
褚清钰：“我原以为它会主动告诉我它的名字，谁料它一直不开口言语，方公子可有什么想法？”
方凌仞嘴角轻勾，抬起手，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卷好的纸，透过纸背，能看到纸上似乎写满了字。
褚清钰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，下一刻，方凌仞将那卷纸展开。
那姿势，那动作，褚清钰真怀疑下一刻方凌仞就会说出“奉天承运皇帝，诏曰”这几个字来。
方凌仞清了清嗓子，念道，“苍蓝玉鳞银角玄尾……高大威猛无惧无畏……水系灵兽！”
他生生念完了写满了一张纸上的字，一口气都不带喘。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
妖兽：！！？
方凌仞自信满满，“我已经想了许多日，只觉得这名字最好，最是适合它，只要一念出来，别人即便没见过它，脑海中也会浮现出它的模样，幻想出它的实力，多少能起到一些震慑之效！”
已经乖巧了许多日的妖兽，第一次露出了抗拒之色，疯狂地摇晃自己的脑袋，似乎少摇一次，自己的脑袋上就要扣上这么一个需要写满一整张纸的名字，甩都甩不掉了。
褚清钰：“这名字，会不会有点，太长了？”敌人都打到眼前了，妖兽坟头草都两米高了，我还在报兽名。
还没能过上几招，舌头先打架了。
方凌仞沉吟片刻，“倒是可以去掉几个字，你挑一挑吧，名字精炼一些也好。”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这应该不是挑几个字去掉，而是选几个字来用吧？
褚清钰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纸上，“苍灵……”
说着，褚清钰看向了那妖兽，使了个眼色。
正在疯狂“伪装”拨浪鼓的妖兽瞬间顿住，像是明白了什么，一下扑了上来，“吼吼吼！”
方凌仞：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