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黑蛟,现在就被关押在棠锋宗的水牢之中。
宗主迟迟未能突破,修为停滞不前,而黑蛟即便是被契约了,也一直怀恨在心,不肯屈服。
对外只知道棠锋宗有九阶妖兽镇守宗门,却不知那妖兽连契主都难以完全驾驭。
余晖暮:“其实,还有一种处理方式,便是谎称有恶蛟现世害人,棠锋宗宗主经过,为保护沿江百姓,与之苦战,最后将其契约。
可是那样一来,棠锋宗之名,便会暴露于人前。
棠锋宗宗主意外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,心虚得很,根本不敢铤而走险,把自己从“惹事者”说成“救世者”。
于是,他干脆全都抹了痕迹,栽赃于当时便以“小有名气”的邪修身上。”
在结界里外一叠声的呵斥声中,余晖暮镇定自若:“似乎许久未曾看到宗主的身影了,可是身体不爽利?阻了蛟化龙,可遭了报应?”
结界之外的人面面相觑,有些大宗族的修士们窃窃私语,“好像确实许久未曾见到棠锋宗宗主。”
“假若此事当真,那可真是造孽啊!”
“为了契约妖兽,他们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卫子诃终于回过神来,“余晖暮,宗主与你有救命之恩,你为了你的小情人,竟然连宗主都编排!”
“救命之恩?”余晖暮冷笑一声,“我看是血海深仇吧!杀父杀母,再趁我落难流浪之时,赠我几口饭,带我上山,这样的救命之恩,给你,你要不要?”
卫子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。
余晖暮直勾勾盯着他,“这样的经历,你听着是否有些耳熟?”
卫子诃缓缓摇头,“不……”
余晖暮:“因为你也是如此,不但被带上了山,也同样被交给了宗主最信得过的人,那边是我曾经的,也是你现在的师尊。”
卫子诃的攻势不自觉地缓了一下,出招动作,也变得迟钝了起来。
余晖暮:“他们都说你是下一个我,甚至更出色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话倒是没错的。
因为我的离开,叫他们痛失了精心培育的替死鬼,他们不得不如法炮制地培养出新的。
此前时间充裕,他们并没有在我身上投入太多,后来时间紧迫,他们才不得不将大量灵丹妙药用在你身上,倾囊相授,以期尽快养成。”
卫子诃不知回想起了什么,顿觉背脊,浑身发颤,挥动灵器的手,止不住的抖,“哈哈,你想用这些话激怒我,我才不会上当!”
余晖暮:“你与我灵根一致,眉眼相似,乃至生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