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?难不成我死后还得做你们云桓宗的鬼不成?”
既然古延钧想替樊佩江报仇,合情合理,那他打算离开云桓宗,自然也是合情合理。
谁会愿意在一个连宗主都明摆着要杀了自己的宗门待下去?
古延钧自然不在意褚清钰的去留,只暗笑褚清钰自不量力。
他缓缓撕碎了褚清钰送来的契纸,随手一抛,似乎毫不在意,“你这契约只顾着你自己,好处都被你占尽了,我怎会答应?
讨价还价的事我也懒得做,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,再拟一张令我满意的契约,不然……”
古延钧适时的停顿了一下,才笑道:“我便是不顾你的威胁,由着你将你所说的,记影石里的画面放出来,这样一来,你可就连这一点筹码都没有了。”
南孤峰峰主是真的不知道楚羽到底拿捏住了什么,见古延钧敢这样说,便也配合道:“既然是筹码,自然是需要等价之物,岂能容你狮子大开口。”
北岐峰峰主却想得多了一些,视线在褚清钰和古延钧之间游移,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。
他和古延钧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方才古延钧那慌乱的表情不似作假,眼前这青年既然能威胁到他,想必确实拿捏住了什么。
他看得出来,古延钧这是有意讨价还价,不想轻易答应,看看对方是否会让步。
其他的云桓宗弟子,却没有想得这么多了,纷纷露出鄙夷之色,还有人大加嘲讽,觉得褚清钰自不量力。
褚清钰见古延钧撕了他的契纸,也不急着重写。
或许在别人看来,这是古延钧看不上他的威胁,可是在他看来,却正好相反。
古延钧没有一口拒绝,还让他重新拟契约,说明古延钧是想试探他的底线,看看他到底能退让到哪一步。
褚清钰拟的契约并没有过分要求,只不过是想安然离开,彻底脱离云桓宗修士的视线范围而已。
至于其他的条条框框,都是为了防止他们拿捏契约的漏洞处,为他们的生路添砖加瓦而已。
褚清钰甚至还附上了期限,没有要求云桓宗修士永远不得跟踪追杀自己。
用这样的方式,换得云桓宗长时间的清净,简直不要太划算。
古延钧摆这脸子,无非就是觉得他只有这个筹码,所以必须死死拽着,不敢放手,只能让步。
他越是如此,褚清钰越是不如他的意。
于是,褚清钰一挥手,将古延钧撕碎并洒落的契纸抚到一旁,还踩了几张已经落地的碎纸,靠坐在了树下。
“你们若是觉得那契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