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也不对呀,你们要护送我出来,为何要在方才的木箱外面贴上封印呢?你们可知道,为了破开封印,我耗费了多少力气么?”
尤旌:“贴封印主要是为了掩盖你身上的气息,你以为我们是把你从什么地方运送出来的?那么多的兽人,他们的鼻子又不是摆设。”
鹿角兽人:“这样看来,是我误会你们了。”
他又看向了还在死死堵着笼门的花寅缙,“其实也不怪我误会啊,我才刚从那破箱子里出来,他就用这个笼子关我,看看!我的手现在还被他压着呢!”
尤旌:“未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意外,这件事,在你面前的这几人当中,唯我一人知晓,花寅缙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在这,所以才会戒备你。”
鹿角兽人感受着自己手指上的疼痛,看着花寅缙的眼神透着阴冷,“那他现在知道了,为何还不松手呢?”
“花寅缙。”尤旌看向了花寅缙,“你难道没听懂我说的话么?放他出来吧。”
花寅缙正对着鹿角兽人的脸,将他眼中的冷意尽收眼底,哪里敢松手,“不行!”
尤旌蹙眉,“花寅缙,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,现在我们几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们没必要在此争斗!”
花寅缙:“尤旌!你想得太简单了!只要我松手,这家伙会立刻把我们都杀了!”
鹿角兽人笑着摇头,“你的同伴都说了,你们是来救我的,我怎么能杀我的救命恩人呢?”
尤旌也道,“花寅缙,时间紧迫,再晚一些,只怕姬兀争就会发现,而后追下来,到时候我们就都走不了了。”
鹿角兽人也在一旁附和,“是啊,我们还是先赶路吧。”
花寅缙一个头两个大,“尤旌,你到底能不能明白,这家伙有手有脚,还是十九纹兽人。
他醒了,还用得着你们护送?他难道不能自己联系旁人,自己去找接应他的人吗?”
尤旌:“……”
鹿角兽人:“哎呦,这你可就误会我,我就是想对你们动手,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啊。
实不相瞒,我身上的乾坤之力,都被姬兀争耗干净了,短时间内恢复不过来,不然,就凭你,还能与我在这僵持?”
花寅缙:“尤旌,你听!他就是有这样的念头!”
鹿角兽人:“……”
尤旗也有些担忧,毕竟与自己的性命相关,他也不敢冒险,“要不这样,这位鹿兽君,咱们大家各退一步。
你现在收手,坐在笼子中间,我们关上笼子,等把你送到了地方,我们再把你放出来,这样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