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把这女人毁了,惊得往前一探。
“嘭!”被捆灵锁捆成一个黑茧子的他,迎面摔倒在地,又在地上翻滚起来。
“呜呜呜!”
袁清韵莫名觉得眼前这场景有些可笑,“血儡身体上的精致都是伪装,他们最重要的作用,就是转移主人的霉运。
这还只是最基础的,若是养得好了,血儡自身并未在霉运连连之下消失,存活的时日越长久,其身也能获取运气。
只不过,他们毕竟只是一个附庸,他们在天时地利,机缘巧合之下,所能获取的运气,很快就会被主体吸收。”
袁清韵的视线落在了秦岁身上,“在主体的有意引导下,血儡一般不会认为自己是血儡。
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,就会逐渐适应那个地方,认同那里的环境。
就像新生儿逐渐适应周围的一切,活的时间长了,也会生出自己的认知,和普通人几乎没什么两样。”
方凌仞:“那这不就是再生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?”
袁清韵:“也可以这么理解,只不过她不舍得这样对待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。”
姬兀争和姬兀宁已经目瞪口呆,“这世间,还能有这样的事?”
袁清韵: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
秦承霁忽然吐出了一口血水。
血水模糊了褚清钰在他口中设下的禁言术,他终于能说话,“袁清韵,你说够了吗?把秦家秘术告诉这些不相干的人,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?
若是秦家出了事,难道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吗?你觉得袁氏会不受牵连吗?你有没有为你娘的安危考虑过?”
袁清韵歪头看他,嗤笑一声。
戴月深知袁清韵心意,已经替他说出了口,“会想到用夫人的性命来威胁少爷的,好像就只有你们了,你们才是最大的祸害!没了你们,夫人才会安全!”
秦承霁气得又吐了一口血,“袁清韵,别让我逮到你!”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像是粗砂在地上打磨。
袁清韵摊手,“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这个血儡,比秦家主所炼化的任何一个血儡都要特殊,这便是她会被捉来此地的主要原因。”
秦承霁还想阻止他,这次却被姬兀宁揪起头发,用粗布强塞入口中。
袁清韵趁机加快语速:“她非但没有死在霉运之下,还生下了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