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千百余口人,视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如草芥。”
秦岁惊诧的掩嘴,“这,这人怎么这样,我们哪里招惹到他们了?”
褚清钰:“都怪巧合害人,他们觉得他·娘的相貌与你相似,又觉着他的相貌与我相似。
正巧我们无依无靠,于是他们便想着将我们捉去,灭魂还体,逆天改命,用咱娘俩的肉身,继续享受荣华富贵!”
秦承霁:???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!
“你胡扯!都说了不是夺舍!”秦承霁怒吼。
秦岁怔愣片刻,回想着方才看到的,秦承霁的模样,再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哪里像了?他们眼瞎了吗?我儿明明更俊俏千百倍!”
褚清钰喜上眉梢:“还是阿娘有眼光!”
秦承霁:“……”
方凌仞无奈扶额。
什么夺不夺舍,这家伙分明就是想等夸。
褚清钰不太想让秦岁忽然接受太多颠覆她认知的事情,抛出一句,“阿娘,你现在一定困了,不如先去别的屋休息一会儿,我先处理了这个家伙。”
褚清钰看向姬兀宁:“阿宁,劳烦帮忙搭把手,清理一下隔壁屋子。”
姬兀宁只想看热闹,颇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,但一想到人在隔壁,可以偷听,才往外走。
姬兀争正与方凌仞一起扶着秦岁退出去,就听褚清钰唤他,“阿争,这家伙一直在找你,我觉得他目的不纯,不如趁机一起逼问他,让他把知道的都吐个干净。”
姬兀宁从屋外冒出个头,“我来!我来逼问他!我最在行了!”他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褚清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只想揍他。”
姬兀宁:“……”
姬兀争无奈叹了一口气,又跨入屋内,重重关上了门。
姬兀宁看着从眼前那蒙了一层灰的门板上落下的一群小蜘蛛,连忙退后几步,捂着鼻子,“这院子到底多久没住人了!”
一门之隔,姬兀争走到礼箱前,垂眸看着被塞进箱中的秦承霁,意味深长道,“楚公子信得过阿宁,不信我。”
褚清钰一脸无辜:“嗯?”
袁清韵敏锐地听出这话带刺,视线在褚清钰和姬兀争之间徘徊了一下,心中暗道:莫非是要内讧?怪不得褚清钰不敢立刻去秦家。
秦承霁刚从褚清钰唤姬兀争的那句亲昵的“阿争”中回过神来,就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缝可钻。
他果断见缝插针,“阿争,这家伙嘴里就没一句真话,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他的,也不知他给你们许诺了什么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