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抓来!快!”
秦岁假作自己被秦昭控制时,也说了这样的话,现在连秦昭自己都这样说,无疑印证了此事。
秦昭现在是没有时间和力气解释太多,只想赶紧将自己的力量吸回来。
殊不知秦岁演了一路,现在还在演,导致大家当真以为秦昭还在控制着她。
“这是多么霸道的法术啊,借运,控制,主体病了,还能吸收血儡来治病。”
“那被控制的血儡,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,和普通的傀儡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的天,秦家这都是在干什么事?”
“邪术!绝对是邪术!谁知道他们曾用这些邪术做过什么?我必定要禀报陛下!”
若是秦昭现在知道,那些在府外围观的人们,这会儿都在想什么,必定不会急着让人去抓秦岁,而是先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来解释清楚。
秦岁一路上铺垫得太好,导致现在秦昭越是表现出想要得到秦岁的模样,大家越是相信秦岁所说的话。
理智尚存的秦昉雲已经在解释了,可惜她并不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,她的解释,在秦昭不断派出人手去捉拿秦岁的实情之下,十分苍白无力。
从秦家宅邸冲出来的兽人越来越多,褚清钰和方凌仞护在秦岁身边,逐渐不如方才那般游刃有余。
不是打不过,他大可以放出瀚星,方凌仞也能放出蓝箭,可他们又不是来这儿展示自己的,而是来揭穿秦昭的所作所为的。
如果情况允许,能获知秦筱和那位渣爹的下落,那才叫不虚此行。
袁清韵说秦家的侍卫,大多都是血儡,褚清钰当众与他们打了这么久,却不见他们显露血儡的模样。
疑惑间,褚清钰忽然听到识海里响起方凌仞的传音,“秦昭现在没有灵力,怕是无法使用血术操控他们!”
褚清钰一顿,先看向了自己身后,这才发现,方凌仞早就不在原地,再看向下方,灰色的身影赫然立在秦昭身后的屋顶瓦檐上。
一群兽人护在秦昭身边,屋顶上也有兽人持剑最初提防状,方凌仞就那么水灵灵地站在那,别人愣是没有发现他!
褚清钰:“……”你是什么时候过去的?
方凌仞:“我没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,倒是嗅闻出了浓郁的血气,和腐朽的气息,她正在极速衰老,怪不得她完全顾不上其他,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着急。”
褚清钰:“她本就不是活人,而是由死尸捏造出来的,没了秦岁常年供给,没了力量,一切都会会逐渐恢复原状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