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成了一个圆形的红茧,至于茧里包裹着的东西,不言而喻。
方凌仞:“它最后咬断了红线,从上方坠落下来,却漫无目的的四处乱撞,乌斑毒蚕便吐丝将它裹了起来。
它在那团茧里冲撞了许久,大概是在你灵体回来的时候,它才消停下来。”
红茧立在那处一动不动,而这四处都是红色,若非方凌仞提醒,褚清钰可能还没那么快发现它的存在。
褚清钰摸着下巴:“说起来,从它体内冒出的那道银光,也是奇怪得很,它钻入了我的灵体里。
正是因为它,我的灵体才会飞得那么远。”
若非如此,褚清钰还想不到要往上钻,毕竟他们还待在一个只有唯一出口的试炼之地里。
方凌仞:“不对啊,我记得,那雕塑身上冒银光时,正被红丝挂在上方呢,银光也是冲着上方去的,没有落在你身上,你的灵体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怎么会被它身上冒出的银光照到?”
褚清钰:“……”
方凌仞:“你的灵体当时就在那兽形雕塑身边?”
褚清钰望天。
方凌仞:“为何会在那个地方呢?”
褚清钰心道:那当然是和雕塑一起上去的啊,你的尾巴占首功。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褚清钰不愿提及那不算美好的出场方式,“我记得那兽形雕塑好像是一个武器,原本那妖道是想将它召唤出来对付我的,可惜召唤失败了。”
妖道当时占据了一个青年的身体,与褚清钰战斗,临死前,青年的意识回笼,和褚清钰做了一个交易。
他希望褚清钰能放出那些被囚禁在罐子里的人,作为交换,他指出那兽形雕塑身上有开启石门的钥匙,而雕塑本身是一个武器。
当时的情况,其实就算不答应青年,那兽形雕塑也会落入褚清钰手中,可褚清钰还是点了头。
于是弥留之际的青年,在地上写出了几个字,便彻底失去生息。
在当时的情境之下,褚清钰默认那几个字是能催动武器的口诀,便记了下来。
只不过后来褚清钰因为血术的副作用,暂时用不上灵力,便先搁置了。
等事后想起时,褚清钰曾试着念过那几个字,想催动兽形雕塑,看看它到底是个怎样的武器。
可不管褚清钰怎么念,兽形雕塑都无动于衷。
褚清钰只好先将它塞回了乾坤袋里,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,再拿去售卖。
那段时间,褚清钰确实卖了不少灵器,都是从妖道和俞洛那里得来的。
原以为这兽形雕塑,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