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也响起了一阵喧哗声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从西南面过来,能看到了!”
守在窗边的人们,纷纷探头出去观望。
有人闻言打开了窗,又有人直接关上了窗,大家对此事的态度呈两极分化。
方凌仞:“真是大张旗鼓。”
遥望远空,一排排亮红色的天灯开道,喜庆的乐曲奏响,传荡于天地之间。
隐隐能听到乐声中混合着一些哼唱,像是在祝福,又像是在祈愿。
褚清钰没听懂,估摸着那应该是一些吉利话。
那队伍浩浩荡荡,自天灯开路后,还有分站四排的妖兽,以及坐在妖兽身上的修士。
看着是人形,也不知道到底是人是妖还是虫。
他们都穿着红衣,打扮得精致的小童们在队伍前头抛洒花瓣,远远望去,长队所到之处,下起一片花雨。
打头的妖兽很快到了此地上空,花雨紧随而至,奏乐声更响。
褚清钰粗略数了数,前队足足行过百人,才看到了那比人高出几身,被放在妖兽背上的花轿。
轿上的红帘摇晃,依稀能看到一方黑色的木牌,木牌上顶着红绸。
“嚯!还真是拖着灵牌去接亲啊。”窗外有些许喧闹,关注此事的人并不少。
“诶?不是说,那是一个鬼修么?入了仙宸界,怎么也该是鬼仙了吧,难道就不能化个人形出来吗?只放过灵牌在轿子里,多没诚意。”
“谁告诉你入了仙宸界就是鬼仙了?你也在仙宸界,你是仙士吗?”
“这倒是,说不定还是一个刚死的鬼。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墨翡妤的鬼修儿子,接亲长队也渐渐飘过,队伍到了末尾。
褚清钰盯着上方,犹豫着要不要去那轿里瞧瞧那灵牌。
方凌仞发现褚清钰蠢蠢欲动,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褚清钰:“……”
对上方凌仞的目光,褚清钰保持微笑,“嗯?”
方凌仞:“别乱动,我刚编好的。”
在褚清钰紧盯着上方期间,长发间多了几个编好的小辫,辫子里缠着红丝,发带,珠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自从方凌仞将储物链编进褚清钰头发里之后,就像是解锁了某种特殊爱好,什么亮眼的小物件都试着往褚清钰头发里缠。
最近褚清钰的储物戒指也遭殃了。
这种能随着主人的手指自由收缩的东西,成了辫尾的发箍。
褚清钰摸了摸脑袋,很无奈,“怪不得感觉越来越沉。”
方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