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了,不过是块黑色石头,所以我在没瞧出什么稀奇之处后,在回城路上就随手扔了,如果实在想要,回头去找找,说不定还能在路上找到。”
一听风鸣说随手扔了,苏文凡惊呼起来:“不可能的,你说谎是不是?还是你其实是不想给我,所以用这套说辞糊弄我?”
风鸣随即脸色一冷:“你是什么东西,用得着本少去编造说辞糊弄你?白大小姐前脚说要敬着我,后脚就找来这么个东西来指责我?来人,将碍眼的东西丢出去。”
立即有人应声:“是,少爷。”
随着声音响起,就有风家的护卫出现在楼上,动手就向苏文凡和白乔雨两人抓去,严格执行少爷的交待,将这两个碍眼的东西给丢出去。
白乔雨没想到风鸣这么不给面子,而且她是白家堂堂小姐,还是尊贵的炼药师,风鸣竟敢对她如此无礼,尖叫道:
“风鸣,你敢!我是白家人,谁敢动我白家人?风鸣你想挑起白家和风家的争端?”
风鸣嗤笑一声:“你白乔雨还没那么大的面子,也代表不了整个白家,要不就自己主动走,要不就让人丢出去。”
白乔雨气得胸口一起一伏,再自我感觉良好,也不得不承认,她是真的没那么大的面子,让白家为了她跟风家对峙上。
偏偏最让她妒忌的一点是,风家主却能为了风鸣打上白家,跟白家硬杠。
白乔雨只得扔下狠话:“风鸣你等着,总有一天我要叫你好看,墨堂哥你就眼睁睁看着姓风的欺负我?”
白乔雨还寄希望于白乔墨阻拦一下,后者一直冷眼看着,不得不说风鸣发威时,跟平时相比好似变了个人,气息凌厉多了,可见他家风家少爷的名头并非白担,也非外界传闻的被宠坏了的少爷。
对于白乔雨,白乔墨懒得跟她作戏,配合她演戏,淡淡道:“雨堂妹自己保重。”
同时将摆在他面前的玉瓶丢了出去,“雨堂妹的贺礼,我可不敢收。”
白乔雨不敢置信地看着白乔墨,这一刻才意识到白乔墨对她态度的冷淡。
苏文凡更是没想到风鸣会突发少爷脾气,并且也深刻意识到他与风鸣之间的差距有多大,再是天命之子的他,眼下也不过是无名小卒,而风鸣是风家少爷,可以号令整个风家。
他一声令下,真的会有人将他从这酒楼里扔出去。
苏文凡感觉到极大的羞辱,怒声道:“早听说风少爷性情骄纵,现在一看果然如此,这庆云城可非风家一手遮天的地方。”
风鸣轻笑一声:“风家是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,但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