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宫家子弟说:“这吴应彦不会就此跟五十八号包间杠上,让五十八号包间拍什么都拍不成吧?”
宫玉铭嗤笑一声:“姓吴的不就是打这主意,就看风鸣他们如何摆脱了。”
“铭哥,换成你会怎么做?”
宫玉铭眼珠转了几圈说:“就看姓吴的带了多少身家过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又有人叫价了:“十万元晶。”
宫玉铭抽气,这又是风鸣的声音,果然跟吴应彦咬上了啊,声音里透了点咬牙切齿。
风景淮也听出来了,凑在他祖父耳朵低语了几句,风松海皱皱眉头,这吴应彦太过霸道了。
他有心想帮风鸣父子一把,否则今日他们无论想拍什么,只怕都不成了。
不过他只在心里这么想着,并没说出来。
外人以为风鸣气得咬牙切齿,谁知他在包间里心情颇好地一边咬着灵果,一边跟着姓吴的叫价。
对方叫五万,自己就叫十万,眼看一只三品鼎炉的价格,迅速攀升至五十万了,大大超出本身价值。
其他炼药师全部退场了,不再跟这两个疯子争下去。
“没想到一个疯了,另一个也跟着疯了,那家伙什么来头,能跟吴应彦拼财力?”
“听说是风家的嫡脉,跟白乔墨成亲的那一个。”
就连昆元宗弟子也听到了,他们其实不是很想插手此事。
白乔墨被人废了,昆元宗还没追究凶手,当他们昆元宗弟子很有面子的吗?
“六十万!”
拍卖师的声音都抖了,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担忧的:“五号包厢的客人叫价六十万,还有没有再加价的?”
许多人扭头看向五十八号包间,在他们看来,那双儿会继续咬下去。
岂料拍卖师连叫三遍,那包间都再没声音响起来,拍卖师这下手抖得更厉害了,但迟疑了又迟疑,他还是将锤子落下去。
“恭喜五号包厢的贵客,此次拍卖品三品鼎炉,由五号包厢的贵宾拍得。”
风鸣噗哧噗哧乐起来,并丢下两字:“傻叉。”
好在这声音没透出去,否则某人不知会不会气吐血。
宫玉铭也心有灵犀地噗哧噗哧直乐,甚至拍起桌子来:“风鸣太有意思了,这把耍得妙,将姓吴的耍得团团转,再多来几回啊。”
其他宫家人惊讶道:“那双儿还会继续这么做?吴应彦看不穿的吗?”
宫玉铭乐道:“看得穿又如何?姓吴的肯认输吗?”又拍桌子大笑道,“姓吴的这回丢脸丢到咱高阳郡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