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岚阳郡城如今仍在运转的小天罡北斗大阵,布阵的阵旗上仍旧留有阵法世家纪家的标识,只要前去一观便可知晓。”
白乔墨说完便将这块消息玉简抛给纪远,琉阳阁虽也干着消息买卖的事情,但不知晓渠道的人是无法做到的。
白乔墨那是上一世有幸知道,因而这回就向位于皇城中的琉阳阁,花了笔不小的元晶购买关于纪家的消息。
白乔墨花出去的元晶数真的不小,因为对方直白告诉白乔墨,因为这些消息被封锁了,所以想要购买,价格必须翻上数倍,否则琉阳阁得不偿失。
琉阳阁虽不用惧怕东木皇朝的势力,但在人家地盘上做生意,没必要也不愿意得罪这个朝廷。
纪远接过玉简,快速阅看了一遍里面记录的内容。
凡是看过的人,不可能不咬牙切齿,灭绝纪家全族的行为,那是人神共愤,而且纪家被灭后也得不到该有的荣誉。
倘若有一天,小天罡北斗阵的阵法彻底摧毁,再无残迹留下来,或许关于纪家的点点滴滴,就彻底消散在这个世间了,再无人记得曾有个阵法世家,在岚阳城做过的巨大贡献。
玉简里记载了,整个纪家是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抹杀,从上到下,连婴孩和没什么武力的下人都没被放过,真可谓杀得鸡犬不留,生生将整个纪家给连根拔除了。
纪家灭亡了,纪家留下的阵法残图却出现在皇家藏书楼里,要说这两者完全没有关联,纪远第一个不会相信。
外人眼中皇家冠冕堂皇,可他跟随师父学习了二十多年,又怎会不知道皇家的强横行径。
纪远脸上再无一丝笑容,他抬头看向白乔墨:“白道友是以为纪某就是纪家留下的血脉?白道友为何如此认定?”
白乔墨暗道,那是因为纪远上一世自己查出来的,曝出来后才被他知晓的。
白乔墨说:“首先是纪道友的年龄,与纪家被灭的时间相差无几,纪家被灭时,纪道友刚出生没多久。”
“其次,纪道友如果有空,可前往岚阳郡一趟,试试自己的血脉,能否与残留在那里的小天罡北斗大阵共鸣。
如果无法共鸣的话,那只能说白某的一切推断都是错误的,纪道友只是巧合姓了纪罢了。”
纪远脸色更沉:“白道友也知道我目前根本无法成行。”
白乔墨点头:“是的,所以只能请纪道友耐下性子再等等了。”
纪远这回保持不了温和的形象,用鼻子喷气:“白道友突然对纪某爆出这样一条大料,却让纪某再等下去,会不会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