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为何没跟在宗昱袍和吴丽雁身边,而是跟着白乔墨跑了,他其实就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也就是想要请个外援,这个外援最好跟皇室毫无瓜葛了,宗昱袍和吴丽雁都不行。
虽然平时跟他们相处得不错,然而一经确认他是纪家遗孤,他就天然和这二人站立在对立面上。
就算两人不会帮着皇室对他下手,但也不可能和他一起对付皇室。
或许身处在皇宫那种处处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,纪远习惯了使用心机,没想到白乔墨会这么直白。
纪远摸摸鼻子说:“谢了啊,到时可能真的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其实纪远已有八、九分肯定,他就是岚阳城阵法世家纪家的遗孤,整个纪家唯一活着的人,一旦起了怀疑,就会发现线索破绽太多了。
他甚至怀疑,即便没有风鸣与白乔墨的一番提醒,他也会在所谓师父的别有用心的引导之下,发现自己身世的秘密,进而前往岚阳郡探寻真相。
这一切都会在幕后者的算计之内。
白乔墨笑笑:“不算白帮,我也有我的目的。”
纪远搓了把脸,心里藏着这样大一个秘密,还得防备被人发现,他背负的压力很大,难有放松的时候。
纪远吐了口气,开玩笑道:“你和风道友就不怕被圣元宗发现,取了他们家的炼药传承?是那位叫许骐的炼药师留下的吧,我记得只有他孵化了迷幽蝶。”
白乔墨道:“我们不说,他们如何发现?许骐前辈最终是中毒身亡的。”
纪远诧异,但转而又觉得没必要吃惊,圣元宗选拔培养弟子的方式,看着比四大皇室来得公平许多,然而也不是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。
许骐或许主是挡了某些人的路,让他们选择除掉许骐,但没想到许骐最后关头会逃出去,并且逃得无影无踪。
圣元宗没有一直大肆追捕,也许就是知道许骐中了致命奇毒,反正出逃在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。
纪远玩味笑道:“你知道许骐前辈,和现在圣元宗的哪位炼药师,是同一辈的弟子吗?”
白乔墨回想了下,说:“是左文府的师父,那位六品炼药师魏如章吗?”
纪远惊讶道:“你连这也知道?”
白乔墨笑了笑,因为上一世他在圣元城,听人说起过圣元宗曾经的天才炼药师,其中就有许骐和魏如章,两人同为圣岛上的核心弟子,是师兄弟关系。
结果便是一人成为圣元宗的叛逆,一人晋级为六品炼药师和开魂境强者。
这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,白乔墨也不得而知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