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手段,但拜师后余潇对自己儿子如何,风金林不得不说,比他这当爹的也没得差了。
并且这份心意也没加遮掩,外人没谁不知道余潇对他儿子风鸣的看重,否则也不会惠及到他身上。
因此风金林是带着感激的心来见余潇的,风鸣将他爹带来后,一个师父,一个当爹的,都心有一致地将他赶出去了,长辈说话,他这小辈就没必要留下了。
风鸣只得揪揪小黄鸡的翅膀,离开了,跟白乔墨抱怨了一通,居然都不让他旁听的。
白乔墨笑,这二位有些话,当然不好让当事人风鸣在场了。
想也知道,他们谈话的中心肯定就是风鸣本人了,他们也是因为风鸣才会产生联系。
的确是因为风鸣的缘故,余潇不会在风金林面前摆架子,而是很友善,风金林在表达过一番感激后,也很上道地与余潇聊起风鸣的话题,讲他以前的一些趣事,余潇爱听。
余潇没有成家,七个弟子在他心目中跟孩子无异,师徒间亲如父子,并不只是说说。
余潇在大典之前见了唯一来客的消息,也从四虹书院内传了出去,前来的各方修者意外又不意外。
这唯一的来客正是风鸣的父亲,好些修者后悔,没早点跟这位风金林打好关系。
他如今在哪里发展,问来问去,最后得知竟然远在赤日城,真的够远的,那都是边城了。
风松海和前来这里的风家人,也终于知道从高阳郡消失的风金林一行,究竟去了哪里。
“竟然在赤日城,跑去了这么远的地方。”风松海也不知道风金林将发展重心放在赤日城,是不是为了避开风家的耳目,不愿意跟风家牵扯上任何关系。
如果是这般的话,还真是煞费苦心,如果不是有风鸣这里的事,除非哪日风鹰佣兵队名声远扬,否则风家真的无从知晓。
风松海暗道,就不知家主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了。
外面不少修者想见风金林,以为见他会比余潇容易得多,哪知风金林自见过余潇,有了次愉快的会面谈话后,就一直窝在客院不动弹了,连澜水城都没去过一次。
他又岂会不知,一入澜水城肯定不得安生,他又不想给余潇大师添麻烦。
风鸣每日都会在千绥峰和客院间来回跑动,盛铎知道风金林来了后,也时常往客院跑。
见到他,风金林也很欣慰,以前常跟儿子一起玩的盛家这孩子,如今也有了不少长进和上进心。
宫玉铭也跑过一趟,以晚辈的身份见了风金林,除了哄哄风金林开心,其他不该说的,他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