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了。
白乔墨在外面说:“再等等,看迷幽蝶还能带回什么消息。”
白乔墨耐心地等待着,指挥迷幽蝶前往海船的主舱,海船的主事人那里或许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。
被迫返航,柳丹叙的心情也很不爽,哪怕已经离开银凤岛几日了,可就是不高兴。
“姓章的是不是还没有解封银凤岛?他想要一直封下去?连我琉阳阁的海船都不得放行,他好大的威风,耽误了我琉阳阁多少生意,真想让我爹跑去银凤岛,将姓章的老东西给干掉,要不咱也做回岛主怎样?”
迷幽蝶虽不能准确地将每个字都传回到白乔墨这里,但也弄清了大致意思。
白乔墨再度讶异,没想到这回琉阳阁的海船上,还有位重要人物。
听这口气,这一位在琉阳阁的地位绝对不低,否则怎有底气说将章裘这个岛主干掉,取而代之成为新岛主的。
管事在旁劝道:“少爷消消气,等回到圣元岛,属下陪少爷去其他风景好的海岛逛逛。”
柳丹叙嗤笑一声:“拉倒吧,别再碰到跟银凤岛同样的情况,兴冲冲过去,连岛都没登一下,就成日在海上飘荡了。”
管事讪讪道:“不会那么巧的。”
柳丹叙:“那这回算怎么回事?”
管事暗道,这回是太过凑巧了,但他不相信少爷每回的运气都这么倒霉的。
柳丹叙就是发泄一下,又道:“外面有查到那四个修者的什么消息吗?”
管事道:“只能确定银凤岛现在还没抓到人,至于人是依旧藏在银凤岛内,还是早离开了银凤岛,不得而知,银凤岛岛主还派出不少修者跟进海里搜寻,但也没搜出什么结果。”
银凤岛没抓到人,对柳丹叙来说总算还有点好消息,不然他会更加郁闷。
他手里把玩着茶杯说:“这四个修者到底跑去了哪里?怎不向我们琉阳阁求救呢?”
管事苦笑,少爷真会给琉阳阁找事,琉阳阁虽不惧章家兄弟的力量,但也没必要卷进这种麻烦之中。
琉阳阁就是正经做生意的,插手其他事,会让五大势力更加忌惮琉阳阁。
柳丹叙当然清楚管事的想法,他说:“这还不是被章家父子给逼的,在海上飘荡的日子太过无聊,不得找点有趣的事情打发打发时间?所以归根结底,还是章裘父子的错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即便章裘父子在他眼面前,他依旧会这么坚持的。
管事哭笑不得。
白乔墨也将这些意思传到洞府内,风鸣听得眼睛一亮,对白乔墨说:“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