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大少早做好功课了:“就在台下面南边那块,身穿浅蓝色袍子的女人,就是她了,旁边就是她那好大儿傅行舟。”
风鸣暗道,这几人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听的名字,谁能想到他们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呢。
江如昭则将那位孟大师指给风鸣看,风鸣看去,这位孟大师的形象,比起姓傅的来得糟糕多了,是个显得有些倨傲的小老头。
就连郁福也在,不过并不在台上,而是在台下赵映舒那群人中间,肤色显得苍白,不太健康的那种,而且整个人有些阴沉。
巩骞则道:“他们也是煞费苦心,将此处分堂的一位七品炼药大师范大师给请来了,就是台上那位发须皆白的老者。”
风鸣问:“此人人品如何?”
巩骞道:“据说是个挺愿意培养炼药师给新人机会的一位前辈,没传出过不太好的事情。”
之所以用上“据说”,就是因为他在他那师父身上栽的跟头太大了,让他对别人也持保留意见了。
台上的范大师抬手压下下面嗡嗡的声音,整个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范大师刚要开口,下面人群中就有人喊出声:“傅大师,你是为你那孽徒巩骞来的吗?躲在临桑小城不敢露面的那位炼药师,真的是巩骞吗?”
“范大师,诸位大师,你们就由得这姓巩的恶贼如此嚣张下去吗?这样的恶贼就应该踢出炼药师的队伍。”
“对,对,我们耻于与他为伍。”
一人喊出这话,立即得到不少附和响应声。
风鸣暗暗翻了个白眼,他一直留意郁福几人的情况,没有意外地没错过他们眼里闪过的一丝得意之色。
风鸣低声说:“这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吧,可惜了,范大师被他们利用了当枪使了。”
巩骞眼里闪过一丝冷色:“他们现在闹得越凶越大才越好,到时他们就会跌得更惨。”
四周仍有人在人群里叫喊:“巩骞那恶贼肯定来了,巩骞恶贼快出来!”
台上的范大师心里生起不快的情绪,有种被人逼着做事的感觉。
依他之意,临桑城的事情应该先调查一番,江城主本人都没站出来承认背后的炼药师就是巩骞,外人又怎能如此确定?
他是因着碧海城与临桑城联姻一事,对待此事多了几分慎重,虽说不怕真的得罪了那位海城主,但走到这一地步,大家做事互相都会给对方几分面子。
就在这时,又一声音在人群中响起:“傅大师,当初巩骞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?就不会是你这师父因为徒弟资质太高,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