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就在海兆丰的院子里,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们的阴谋,与对美好未来的畅想。
他们不是不知道要防备,只是早已习惯了。
一来院子里又没有外人进来,二来海城主父子俩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族人会算计暗害他们。
而且这里还有海家人的地盘,谁敢在海城主的地盘上,将手伸进海家族人住的地方?
跟着海城主,海家族人享受惯了优越的地位,随之而起的是野心的愈加膨胀。
渐渐地不再满足于当一个海城主的族人,而是想要取而代之,自己坐上那城主之位,拥有一整座富庶无比的城池。
这父子俩想到未来的一切,那声音中都透着愉悦,然而盯着接收器听到这一切的海兆凌,从起初的不敢置信,到现在的脸上阴云密布。
他两眼死死盯着接收器,想要穿透接收器跑到对面那父子二人面前,一巴掌将他们拍死。
饶是江如昭对海兆丰的印象不是很好,知道此人表面一套,背地里又会是另一副嘴脸,但也没想到他和他父亲竟然阴谋想要对海伯父动手。
尤其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,还要借海师兄的手暗害海伯父。
海兆凌怒得快要爆炸了,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接收器里传出来的声音,如果不是那两个声音对他来说无比熟悉,他也没想到当面亲热叫他侄儿和堂兄的人,背后竟是一口一个蠢货叫他。
江如昭见海师兄忍得青筋毕露,连忙按住他的手劝道:“海师兄,你不能冲动,现在并不是找他们对质揭穿他们的时候。”
海兆凌忽然很伤心,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大蠢货吗?“师妹,我该怎么做?他们要害我爹!”
风鸣在旁边道:“带上这接收器,找海城主去,毕竟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海大少你父亲海城主,只要海城主不倒,这些小人背后再怎么咒骂你,骂得多难听,当着你的面,他们都得奉承你,把你哄高兴了。”
在他看来,海兆丰背后一口一个蠢货地骂海兆凌,只能属于无能狂怒罢了,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郑修者隐在暗处,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也惊愕得很。
他怀疑,对自己儿子最没防备的海城主,不慎之下很有可能真的中招,届时会是何种情况?
他们和海城主利益一致,等新的城主上位,他们这些追随海城主的人,又怎可能被新城主所用,而且如此卑鄙无耻小人,怎可能容得下他们这些人。
海兆凌目光阴狠地盯了盯接收器,然后转头狠狠问道:“有这接收器就行了吗?”
白乔墨指着上面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