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回事了,果然是有其他修者进来了,并且被一窝荒兽盯上,追在那几个修者身后,不时就要打上一场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从空中逃离,风鸣看看在上空盘旋的几头荒禽,看来天上地下的形势都差不多。
“咦?是他们啊。”
听到水谦明的轻喃声,风鸣好奇地小声问:“水道友认得这几人?”
水谦明点头,事情真是巧了,竟在这儿碰到这几人:“看他们身上所着服饰,也是天心宗弟子。”
风鸣顿时悟了:“这几人里不会正好就有蔺大师兄的表弟,还有他的二师弟吧?”
水谦明点点头,并给风鸣指出哪一位是天心宗宗主的独子岳南御,至于蔺大师兄的表弟不用指了,因为那几人里只有一人是双儿,显然就是他了。
打扮最骚包的那一个就是岳南御,岳南御牢牢地将那位表弟护在身后,不时跟荒兽打上一架,应付得有些吃力,但就算这般,也将那位双儿表弟护得严实。
白乔墨伸手布下个结界,方便风鸣和水谦明说话,于是风鸣就拉着水谦明对那行人的表现指指点点起来。
“这姓岳的身上的装备倒不少,手里的那件武器也是七品灵器,可惜战斗力有点配不上啊,不然早将那头荒兽干掉了。”
“蔺大师兄是开魂境巅峰吧,这位二师兄开魂境后期,连几头六级荒兽都没干掉。”
“这几人不会是偷偷跑过来的吧,除了一个开魂境巅峰,其他人更弱,那位表弟是开魂境中期,战斗力更拖后腿。”
风鸣发现了,跟自己相比,这位表弟才是真正的脆皮炼药师,战斗时全靠别人保护的,也就敢在后面丢几张灵符帮下忙。
水谦明也看出来了:“可能真是偷跑过来的,不过岳南御肯定不会有事,就算身边没有护卫跟着,身上的防御物品也绝对不止面上这些。”
天心宗的岳宗主,对这位独子肯定是全方面保护,碰上七级荒兽也不会有问题。
当然,岳南御不会有事,但他身边的人就不能保证了,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宗主亲爹。
那几人边跑边打,都跑到他们藏身的这棵巨树下了,好在很快又离开了,不然风鸣都担心他们待的这棵树经不住荒兽的撞击,泄露了他们的行踪。
不出面帮忙也就罢了,偏还藏在树上面对他们指指点点,想也知道,这对岳南御和岳宗主来说绝对不是件高兴事。
心眼小些的,估计就记恨上他们了。
唐星瑜自责道:“都怪我,不是我看中那荒兽地盘上的灵草,我们也不会被这些荒兽不死不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