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就变了。
因为祝闻远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正被其他阵法师包围着。
这些阵法师此时也齐齐朝他这里看过来。
段言机失声叫道: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哪怕是一起出来的,那也能落个打成平手的局面,尽管这种说法是为他挽尊。
围过来的天机堂弟子张张嘴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难道要让他们告诉段师兄,是姓祝的早出来几步,赢了他们的段师兄吗?
段师兄没脸,他们也没脸。
其他阵法师和修者顾及天机堂的颜面,也没忍心将这结果告诉他。
其实这时候段言机也有自欺欺人之嫌,形势不是很明显了么。
徐真羽看着这一切,叹了口气,什么时候天机堂弟子如此计较胜负,反而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呢?
连输都不敢承认了,这样的天机堂弟子让他很失望。
就在四周人都不说话的时候,有一个声音响起:“祝大师先段大师一步出来。”
段言机叫道:“这不可能!谁?是谁说的?”
出声说出这一结果的正是徐真羽,其他天机堂弟子不敢承认的结果,就由他这同样的天机堂弟子说出来吧。
徐真羽上前一步,也将黄沙谷中众人的目光都吸聚在他身上,他说:“是我说的,输就是输,没什么不可说的,只有承认自己不足之处,方能在阵法一道上再进一步。
切磋只为交流,交流为共同进步,而非为一时的得失胜负,那就失去了切磋交流的意义。”
然而这时候段言机又哪里听得进去劝告,只觉十分恼火:“你又是谁?段某自有师父教导,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”
这就等于说就他这种小人物,也配提点他段言机,堂堂的天机堂弟子?
其他天机堂弟子也维护起他们的段师兄来,附和道:“就是,你又是谁?凭你也配?”
徐真羽轻笑一声:“我不会配吗?段言机,你来看看,凭我是配还是不配?”
其他围观者只觉眼前这情形非常不妙,然而祝闻远却为此人捏了一把汗。
徐大师这是要坦白自己的身份了吗?可那天机堂实在不是个好去处。
徐真羽撤掉戴在身上的玉佩,于是身上容貌的所有掩饰都消除了,露出他本来的面容。
人群中顿时响起好几个惊呼声,毕竟也才失踪了近百年,这时候长,又不算多长,足够不少修者还记得徐真羽本人长得什么模样。
段言机更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,瞪着徐真羽那张脸,他倒退了几步,失声叫起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