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怎的,就来到了乔泽与乔海投宿的客栈。
吕成海身死之时,他们就在云雾城。
南曲盈出事之时,他们同样在圣药城。
其实还有其他修者同他们的情况一样,但夏侯庆不知为何,脑中最先出现的便是这两位。
夏侯庆挥退执法堂其他弟子,单独找风鸣白乔墨两人问话。
“昨夜两位乔道友可有离开过客栈?”
风鸣也好奇,夏侯庆怎就将目光落在他与白大哥身上的,他反问道:“如果我说我们没有离开过,夏侯道友会信吗?”
也就是说,被夏侯庆盯上,无论他们怎么答,夏侯庆都不会相信的吧。
夏侯庆道:“那二位是没有离开过?”
风鸣理直气壮道:“是的,就是没有离开过。”
夏侯庆被噎了一下,这次见面,这两位乔道友与上次在云雾城的表现,发生了不小的改变。
之前他们见到执法堂的人时,与其他修者的表现差不多,对执法堂是敬畏着的,但这次,好像有点挑衅的意味。
风鸣看出夏侯庆的困惑了,但没想解答。
他挠挠下巴道:“你们四圣药谷真是逢上多事之秋啊,接连两个弟子出事,听外面人说宋锐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,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?他弟弟真的是意外陨落,而不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吗?”
夏侯庆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,这叫乔泽的炼药师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自己原本就对这两位心有怀疑,现在他竟还问出这样的话,这是不怕自己加深对他们的怀疑吗?
夏侯庆深深地看向风鸣和白乔墨:“那你们又知道什么?”
风鸣嘻嘻一笑,夏侯庆的目光,对他们来说发挥不了丁点压力。
他说:“就是有点奇怪,我们来到圣药城后打听了下关于药谷弟子的情况,发现一件事,那就是药谷中外姓炼药师弟子的死亡率比较高,而四姓子弟的死亡率,就低得可怕了,这中间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”
夏侯庆的瞳孔缩了缩,这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夏侯庆道:“那是因为四姓子弟身边都有护卫,这是四姓先祖给予的遗泽,惠及后人。”
风鸣摆摆手道:“这些理由糊弄糊弄外人罢了,夏侯道友自己都不见得相信吧。
对了,我还好奇一件事,当初夏侯道友为何选择拜入执法堂,而非成为某位炼药师身边的护卫,追随一位大有前程的四姓炼药师呢?”
夏侯庆过来是想试探这两人的,而不是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