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等下一次十大学府再进行比试,我们云岭学府可不会再排在倒数位置上了吧。”
“对,对,下次十大学府比试,我们云岭学府丹药系,要力争第一。”
曾经被风鸣蹭过课的那些学员,心里也是服气的,料到风鸣仙丹术不错,也没想到不错到这种程度。
授课的老师更是心中感慨,之前他还曾想多联系两位同行,一起推荐风鸣进入丹药系,哪想风鸣直接就拜系长为师了,更加直截了当。
这时候,风鸣就无需再花仙石来蹭课了,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那些学员一起上课,并且私下里还能享受到他师父陶系长的单独授课。
徐臻的事情隔了两日也有结果了,既然徐家低下了头,学府和执法堂也不是非要和徐家将关系闹僵,毕竟风鸣那边都愿意和解不再追究了。
因而徐臻就顺利被他叔叔徐英带出了执法堂。
徐臻刚出来时还桀骜不驯,毕竟他叔叔都来亲自接他了,看,执法堂再狠,还不是老实将他放出来了。
他还想叫嚣什么,结果徐英直接就将他禁锢了起来,除了能走路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用眼神拼命向徐英示意,让徐英将他放开。
可惜徐英视若无睹,和翟钺交谈了几句,表示不懂事的侄子给学府和执法堂添麻烦了,他这就将人带走。
翟钺这时自然也不会摆冷脸,将徐家一行好好地送出了执法堂和学府。
执法堂的成员也松了口气,这二世祖关禁闭期间也不消停,将他送走,大家的耳朵也能好受些。
“徐家也真是,竟将这样的二世祖给送进来,是想跟人结仇的吗?我看阵法系的其他世家大族子弟,都没这二世祖蹦达得厉害。”
“谁知道,只听说是徐家内部出了点事,就不知怎将他送过来了,也许这种事在徐家人看来很寻常吧,没想到这次碰到个硬钉子。”
“翟队长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翟钺还真知道一点,道:“之前徐臻外出游玩时,差点被人干掉小命,据说这事就是徐家内部有人联合外人搞出来的,但又没有确凿证据可以证明,再说徐臻虽是嫡系,但你看他连虚仙都不是,地位能重要到什么程度?
所以这件事情上徐家到底亏欠了徐臻,加上他有些阵法上的天赋,此次就想将他送到简长老这边,作为对他的补偿。”
“原来如此,没想到他自己将事情搞砸了,这是以为我们云岭学府跟他以前去的其他学府一样,学府内的学员知道他的身份都得捧着他吧,我们这些人都得任他踩吧。”
徐家人将徐臻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