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走出屋子,他不想偷听墙角被抓包,慌忙弹跳出好几米,假装是刚刚走进院子。
果然,奶奶扶着门走了出来,看见袁小海在院子里,脸上的愠色淡了些,亲切地唤了声“小海”。
袁小海故作镇定地说:“奶奶,吃饭了。”又对着从门口走出来的周叔说了声“周叔,我来喊奶奶吃饭”。
他不确定大人们有没有发现他听墙角的事,没有什么说谎经验的他心虚得很,没敢多逗留,扶着奶奶便回家了。
转身时他快速地往屋子里扫了一眼,没有看到小雪的身影,回想起刚刚偷听时并没有听到小雪的声音。
莫非小雪已经等到了她的妈妈,和她妈妈离开了?
回到家后,袁小海一门心思在吃饭上,本来不打算多打听,可他的奶奶似乎有火气没发泄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小海听。
“那个周老头一把年纪了还犟得像头驴,揽了一辈子嫌,逼走一个媳妇,又要逼走第二个,唉……小孩造了孽……”
小海搭腔道:“奶奶,您说的是周爷爷吗?”
家里只有祖孙两人,奶奶有时憋不住的倾诉欲就只有吐露给孙子了。
“还能是谁。那个老头一辈子当自己是大老爷,说一不二,什么都要听他的,你看他儿子被他唬成什么样了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,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好……”
小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又问:“奶奶,周叔的老婆到底是谁啊?不是那个周婶吗?”
奶奶瞄了小海一眼,以前孙子还小,她很少和孙子说别人的家长里短,只教他认识乡里间的关系,学些打交道的习俗礼节,如今眼看孙子长成半大小子,也该像个大人一样参与这个世界的鸡毛蒜皮了。她的年纪越来越大,她要是不教,往后谁能来教呢?
“你那周叔就是桃花运旺,不缺老婆,前面娶了个老婆,孩子出生没多久后,那个老婆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再也没来过。后来又找了一个老婆,就是生了志豪的那个,过了六七年都没扯证,人家受不了也走了。”
小海对于“桃花运”、“扯证”的事情是一知半解,但知道结了婚可以离婚,离了婚可以再结婚,这在法律上并没有被禁止。
“周老头两口子也有责任,一辈子都在管儿子的家事,他儿子是个宝,谁都不能抢走,连儿子的媳妇也是敌人,前面那个老婆有很大的原因是被两个老的逼走的,现在又要劝儿子放弃第二个老婆,以为他儿子真是个香饼,个个年轻姑娘抢着要。以前他儿子年轻,是吸引了不少姑娘,可现在是以前吗?现在他都多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