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几乎陷入他的肌肉,像在这场拉锯战中挣扎着求生。
「……太湿了。」
他忽然松开她,低声说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脑子还被那吻烧得混乱。
「什么?」
「浴室。」
他语气淡得像在讲天气,下一秒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。
赤裸的身体离开磁砖,悬在半空。
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,砸在地板上,像她崩裂的防线。
她踢蹬双腿,气得在他怀里骂了句粗话。
「喂!我还没洗完啊混蛋!」
「讨厌湿气的话一开始就不要进来啊!」
他没有回答,只是在走出浴室前,用乾爽的额角贴着她耳后说了一句:
「我是讨厌湿气,但我不讨厌你在我手底下,一寸一寸溼透的样子。」
她听见那句话时,呼吸明显卡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情话,而是因为那种可怕的冷静——
像沙漠里永远不退的日照,能将一切吞没、风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