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送给了另一个人。
盯着黑乎乎的液体想了一会,你说对不起,我听不懂。
老神在在慢悠悠的点点头,男人发出声很长很长的叹息,“你认识那家伙,对吧,关系不错?一看就知道了,应该很亲近……”越过镜片,眼神定定的,熟悉又不熟悉,他看着你问所以五条悟是什么样的人。
你板着脸没说话。
“很强,很忙,又是当主又是教师,最后死在新宿战场上?”扳着指头数了两下,转而笑起来,这个人说所以呢,为什么?没道理吧,
“我的意思是,那家伙做的事不合逻辑呀。你想嘛,如果是你,这位咒术师小姐,作为御三家之首当代最强,几乎把握着整个咒术界……你会跑去高专当老师,没日没夜的祓除出任务?”像提起什么滑稽事似的,对方嗤笑了声。
“您到底想说什么。”你把杯子放下,两臂抱胸,手指都深深插进衣褶里。
他说我是五条悟没错,但你一直以来交往的那个其实并不是,
“复制,这种术式你知道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