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林梓羽和裴绫肖两个从小就喜欢从阳台爬出去消防梯的外面,然后爬到对面的阳台去找对方玩。从10岁林梓羽跨得过栏杆开始,就是这样的……
林梓羽将碘伏和药膏装在睡衣口袋,像小时候做过无数次一样,爬进了裴绫肖的阳台。先迎上来的是他养的边牧Tikey。老狗狗闻到熟人的味道,不吠,只一昧绕圈撒娇。饶是林梓羽心急想见到裴绫肖,也忍不住蹲下来撸了两把。
“Tikey,你爸爸也没在房间诶,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边牧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说明裴二少连房间都没回:“那你安静哦,不要暴露我!”
她静悄悄像做贼,拧开门把手从房间进入裴家的时候,脑筋是混乱的:万一被人碰见怎么办呢?我要说什么?我怎么出现的?我还穿着睡衣?
但这些都不重要,她想见他。
出师未捷先见人,她一拧开房门就遇到了对面刚巧打开房门的人,一双美丽的丹凤眼被厚厚的镜片框住,穿着纯白的睡衣,样子略有一些木讷。
“他在花房,今晚我哥和我爸妈出去赴宴了。”在林梓羽做出下一步反应前,男生先开口了,似乎不意外林梓羽的到来,就像之前每一次调皮捣蛋给他俩望风时那么机灵。
“谢谢叁少爷。”林梓羽拔腿就走。
“对了,二哥,不会打人的,应该是因为你吧,如果可以,能不能让林叔叔给我爸说说情?这次爸和大哥真的很生气。”
“好!我会的……”
那个所谓的花房,是房子一开始配的小温室,但是裴家没人爱种花,就改成了叁个男孩子的游戏房,到后面大家长大,就变成了裴家的禁闭室。准确来说,是裴二少的禁闭室。裴大少是商业奇才,模范人生;裴叁少天赋异禀,少年创业。裴家只有裴绫肖,被提起永远是个纨绔,也只有他会惹裴父生气到要关禁闭的程度。
一路上都没有再碰到其他人地走到花房门口,门是紧紧关起来的,却没上锁。裴绫肖只要推门就可以离开。
但他没有。
花房里没有开灯,院子的灯从窗户透进来,裴绫肖裸着上半身潦草地趴在充气床上。背上布满了鞭子打出的血痕,有的甚至还在流血,形状可怖。
“诶老弟,他们是不是走啦。没事儿不用担心我。你哥我皮糙肉厚,耐打得狠。你先睡吧,明天老头就会让我出去的。”
叁弟不会来的,他知道。
脚步声还是坚定地越走越近,裴绫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忍着痛撑起身子转头,果不其然看到无声大哭的林梓羽。
看他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