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的!永远都不会变!”
你将滚烫的脸颊紧贴在他紧绷的后背上,泪水迅速洇湿了一片衣襟,你带着哭腔的低语,混合着自己狂乱的心跳,狠狠撞向他的脊骨:“我永远都是你的……从始至终,都只是你的!我的身体……只有你能触碰……”
被你骤然抱住的瞬间,澜的身体瞬间僵直如铁,直到你带着绝望的吻落在他的颈侧,他才猛地转身,巨大的力量将你按在朱漆廊柱上,后背的撞击带来一丝闷痛,却远不及他眼底炸开的惊涛骇浪来得震撼。
方才那片死寂的深海轰然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烈焰。那火焰里翻滚着痛苦、不甘、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“主上……”他一只手死死攥着你胸前凌乱的衣襟,仿佛在竭力抓住即将流逝的沙,“您这是……在逼属下犯上……逼属下……万劫不复!”
你无视他话语中的挣扎与警告,指尖因内心翻涌的情绪而颤抖,灵巧地划过他紧绷的胸部线条,解开了那束缚着他的腰带。
当你主动将温软的身体吞入他的炙热时,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下一秒,你便感觉他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你的腰肢,他猛地抬头,滚烫的唇狠狠咬住你敏感的耳垂,灼热的气息烫得你浑身战栗,嘶哑的声音如同熔岩灌入耳蜗:
“说好了……主上……您亲口说好了……只做我的……”
当那带着惊人力量的硬物毫无阻隔地贯穿身体最深处时,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他每一次抽气都带着灼人的痛楚。你清晰地看见,他紧阖的眼睫下,竟有大颗大颗滚烫的液体失控地涌出,砸落在你的脸颊。
“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勾着我……”他低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被命运玩弄的悲愤与无力,然而那深入的动作却带着自虐般的克制。每一次顶入都缓慢而深入,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,又在抽离时充满了失去的恐慌。
“要是以后……要是以后他碰了您……哪怕只有一次……属下……属下……”
后面那无法承受的想象被他硬生生咽下,化作喉间痛苦的呜咽。你猛地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,用尽全身力气吻上他颤抖的唇。
这个吻又急又狠,带着占有和安抚,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,在唇齿间刻下只属于对方的印记。
“只有你……”你在剧烈的喘息间隙,指尖深深插进他汗湿如水的发间,声音支离破碎,却斩钉截铁,“从来……都只有你……澜……”
这誓言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,他猛地低下头,在你纤细脆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