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被暃用那该死的香蜜玩弄于股掌之间,体验了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可怕快感后,你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。
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你心底滋生——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你想弄到那种神秘的香蜜,然后找个机会,狠狠地报复回去,让那两兄弟也尝尝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、在你面前丑态百出的滋味。
但是,朔风城的经济命脉和往来商队,如今都被暃牢牢掌控着。那神秘的香蜜显然不是寻常货色,你私下向几个门路广的商贩打听,都一无所获。
更让你气结的是,还没等你摸到香蜜的影子,消息就飞到了暃的耳朵里。
这天晚上,暃如同回自己家一样,施施然推开了你房间的门。他斜倚在门框上,月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,嘴角噙着令人牙痒的笑意。
“听说……我们英明神武的鹿将军,最近在到处打听香蜜的下落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想要那东西,直接问我要不就好了?”
你心中暗骂那些商贩靠不住,抬眼看他,“那你会给吗?”
暃轻笑,摇了摇头,踱步到你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:“当然不会,小杞,你那点小心思,我还能不知道?想用它来对付我们?门儿都没有。”
你气得白了他一眼,扭过头去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暃话锋一转,“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……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你警惕地看向他,知道这狐狸嘴里吐不出象牙:“你又想干嘛?”
“很简单,只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,我就把香蜜给你玩,如何?”
你知道这愿望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咬了咬唇:“……什么愿望?”
暃没有直接回答,而门被推开一条缝,澜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耳根却透着的红色,眼神也有些闪躲。他将盒子放在桌上,迅速退到一旁。
你的目光落在盒子里,瞬间,血液冲上了头顶。
盒子里铺着黑丝绒,上面躺着一对小巧的金色乳夹,末端缀着金铃铛;还有一支温润细腻的白玉玉势,尺寸适中,形状雕琢得栩栩如生,顶端圆润饱满,柱身模仿着阳具的弧度。
“你……!”你又羞又怒地瞪着暃。
暃笑得无比坦然:“我的愿望就是……你戴上它们,在我们面前……表演一次自慰,让我们看看,我们的小杞……是怎么自己取悦自己的。只要你演得够好,这盒香蜜,”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那个让你又恨又渴望的琉璃小瓶,“就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