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洒了一地。她想上厕所,但尿道栓堵得死死的,尿意如潮水般涌来,她只能夹紧双腿,忍耐着那股膨胀的痛苦。真空胸罩的负压让乳房更肿,乳头敏感得像要着火。
下午的任务更重:拖拽一堆铁链到仓库深处。链子缠在她的铅球上,她像拉纤的奴隶一样前行。膝盖和手肘的固定器让她动作笨拙,每拖一步,贞操带里的栓塞就摩擦一下,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。她汗流浃背,头盔里的热气让她视野模糊。终于,夕阳西下,她完成了任务,倒在地上喘息。男人们大笑:“不错,明天继续。记住,这只是开始,你的改造才刚起步。”
夜里,她被锁在牢房里,钢铁拘束一丝不减。尿意终于忍不住了,但栓子不允许,她只能在痛苦中蜷缩,等待明天的更多劳改。她的身体已被钢铁征服,心灵也在慢慢屈服——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的“改造”。
她勉强从牢房的冰冷地板上被拉起,整个身体依旧沉浸在昨夜的钢铁牢笼中,没有一丝松绑的迹象。头盔的重量压得她的颈椎隐隐作痛,项圈如无情的枷锁勒紧脖颈,让每一次呼吸都浅薄而艰难。舌夹固定着她的舌头在外,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,混着汗水在钢铁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。贞操带内的栓塞和尿道栓让她下身肿胀不堪,那一夜积累的尿意如今已如刀绞般灼热,每一丝颤动都引发阵阵痉挛。她试图动弹,但膝盖和手肘固定器让四肢僵直如铁,铅球的拖拽更让她连翻身都成奢望。
牢门轰然开启,几个男人闯入,他们的眼神冷漠如冰,没有半点怜悯。“今天是你的‘洗脑日’,贱货。别以为能逃掉。”一个男人嘲笑着说。他们没有触碰任何现有的拘束,只是粗暴地检查锁扣,确保一切牢不可破。然后,他们将她推搡着拖向另一个区域——一个昏暗的“教育室”,其实就是一间改造过的地下室,里面摆着一张固定椅、一台老旧的投影仪和几盏闪烁的荧光灯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电子设备的嗡鸣,其他几个饱受折磨的女人已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坐在椅子上,姿势扭曲得像活体傀儡。
她被押到那张固定椅前,被迫“坐下”——但钢铁束腰和膝盖固定器让她无法弯曲,只能僵硬地滑入椅子,腿部被迫伸直,芭蕾高跟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叩出痛苦的回音。男人们围上来,开始为她添加少量的新拘束装置,仿佛现有的枷锁还不足以彻底“重塑”她的意志。
首先是脑波头带——一个环绕头盔的钢铁带,内嵌电极,通过螺丝固定在额头和太阳穴,连接到一台机器上。“这能监测你的思想,确保你‘专注’。”男人冷笑地说,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