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了吧?”“这嘴开得跟个洞似的,估计随便谁都能用。”她低垂着头,试图逃避那些刺耳的话语,但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更多人围过来,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切割。她的心跳加速,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,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到她面前,俯下身,盯着她被撑开的嘴,慢条斯理地说:“这么大个洞,不用有点浪费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,剥开包装后直接塞进她嘴里。糖果在她舌头上滚动,她无法吞咽,也无法吐出,只能任由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,唾液再次从嘴角溢出。男人哈哈大笑,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乖,含着,别掉出来,不然可要罚你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痛不堪,尿袋的重量让她的大腿越发沉重。男人们的互动愈发肆无忌惮,有人故意在她身边大声吹口哨,有人伸手在她被胶带包裹的身体上摸一把,还有人往她身上扔些零散的硬币,叮叮当当落在地上,像是对她的嘲弄。她的身体和意识都被羞辱感填满,但她却无法逃离,只能继续站在街头,成为男人们眼中的玩物。
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,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汗臭的混合味。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,腿上的黄色胶带在路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字样:“可以使用”。手臂被胶带固定成Y字型,高高抬起,无法动弹,只能像一个活体招牌一样站立。她的阴唇被夹子强行拉开,肛门被扩肛器撑得洞开,尿道里的软管连接着大腿上的尿袋,随着每一步走动,尿袋晃荡着发出轻微的液体声。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,跳蛋的震动让她全身颤抖,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,随时可能爆裂。
男人们很快就围了上来,他们是街头的流氓、醉汉和好奇的路人,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的身体。她无法闭嘴,开口器让她的嘴巴保持着O形的张大,舌头无助地暴露在外。第一个男人走上前,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,拉近她的脸。他拉开裤链,毫不客气地将阴茎塞入她的嘴里,尿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。热腾腾的尿液直冲她的喉咙,她本能地想咳嗽,但开口器让她无法吞咽,只能任由尿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。铃铛随着她的抽搐而疯狂摇晃,发出刺耳的铃声,像在嘲笑她的屈辱。
“喝下去,贱货!”男人低吼着,用力按住她的头,不让她后退。尿液的咸涩味充斥她的口腔,混合着他的体臭,让她恶心欲吐。但她别无选择,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,尿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,灼烧着她的内脏。围观的男人们大笑起来,有人拿出手机录像,有人吐口水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