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更是把书童留在身边,日夜不离。
她不是没试过跟他好好谈,可每次她刚提起,他要么借口有事离开,要么就冷着脸说:“公主只需做好你的沉夫人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忍冬,别说了。”许织絮轻声打断她,目光落在窗外。
庭院里的石榴树是她嫁过来那年种的,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,只是再红的石榴花,也照不亮这深宅大院的冷清。
她想起未出嫁时,在宫里的日子多自在啊。
皇兄会陪她去御花园放风筝,父皇母后也疼她,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,那时她是京城里最肆意的公主,可自从嫁了沉言之,她就像被关进了笼子里,连出去接亲人的自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