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极具穿透力。
随侍在侧的太监刘全连忙上前,躬身应道:“奴才在。”
这刘全自许宴迟幼时便跟在身边,是他最信任的人,此次征战五年,也是刘全留在京城传递消息。
许宴迟指尖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穗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皇妹呢?织絮怎么没来?”
他出征前,许织絮还拉着他的衣袖哭鼻子,说要等他回来教她骑射,这五年他在边关,夜里辗转时,总想着回京就能见到那个娇俏的身影,可如今满殿权贵,偏独少了她。
刘全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,头垂得更低,声音支支吾吾:“九殿下,您……您莫急,公主她……她五年前便已出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