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织絮不好,或是让她受半点委屈,再犯一次,本王便剁你一指。”
侍卫松开手,沉言之捂着流血不止的左手,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锦袍,连站都站不稳,全靠侍卫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他看着许宴迟冰冷的眼神,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,只能拼命点头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,狼狈不堪。
“滚。”许宴迟冷喝一声。
沉言之如蒙大赦,顾不得左手的剧痛,也顾不得满地的血污,连滚带爬地往殿外跑。
他的左手还在不断流血,滴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直到沉言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许宴迟才缓缓闭上眼。
他并非嗜杀之人,这些年在边关征战,虽见惯了生死,却从未对人下过这般狠手。
可一想到织絮这些年受的委屈,想到她泛红的眼眶和哽咽的声音,他便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,只想让这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,一轮明月挂在墨色的天幕上,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,竟让他这满身杀伐之气的人,多了几分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