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进屋,趿拉着拖鞋去拿干毛巾,“汉川不是老早下班了吗?怎么没去接你。”
罗慧接过毛巾:“他是不是去和朋友喝酒了?”
“很有可能,你要管管他,他爸头带得不好,歪风邪气很难纠正。”
“又说我坏话。”林父从书房出来,问罗慧,“你在食堂吃过没有?今天听说菜市场那边淹掉了,我们没出门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罗慧跟孟红说起科里的安排,“妈,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在下暴雨,岚江上游几个县都被淹了,因为转移不及时,受伤的老人和小孩很多,医院要抽调人手过去帮忙,我明天一早要出发。”
孟红呀了声:“怎么又选到你了,上次下乡不就是安排你吗?”
林父皱眉:“天气这么恶劣,外面洪水滔天,城里也内涝,你们怎么去?”
“先坐车,车开不了应该有其他办法,”罗慧说,“我们去避险的集合点做些基础的急救包扎,等洪峰过去就回来。”
她这样说,林父林母也不好阻拦,只是脸上不太高兴。晚上林汉川应酬完回家,先从父母那里听到风声,进屋见罗慧在书房里看书,过去第一件事就是亲她:“又走,又走,这一天天我见客户的时间比见你都多。”
罗慧已经洗完澡,推不开他身上的白酒和雨水混合的气息:“你喝多了就别开车,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没醉。”连续的暴雨让很多支行的业务受了影响,林汉川因为安排值班出了问题,底下人被客户投诉,他处理不当又挨了领导的骂。
罗慧听他说起糟心事,体谅地抱住了他:“横竖是我们不对,领导骂就骂吧,让他出出气,我们也长长记性。”
林汉川点头,脸色酡红:“总有一天我会当上行长。”
“嗯。”
林汉川笑着凑近:“你知道吗,这是你第三次主动抱我。”
“第三次?”
“第一次是我向你求婚,第二次是拍婚纱照,现在是第三次。”林汉川高兴地看着她,“你别嫌弃我,再抱紧点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罗慧被他说得有些歉疚,“对不起,我以后多抱抱你。”
“你喜欢拥抱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比上床更喜欢?”
“……”罗慧想了想,“可能吧。”
结婚之后的性生活次数不算少,但她几乎没有进入状态的时候。她怕疼,怕痒,怕他偶尔露出来的凶狠,以至于有几次中途叫停,她抗拒得难受,林汉川也憋得难受。
床上的不和谐可能会延伸到床下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