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这枚宝石的能量耗尽,我们自然就会出去了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一切只是场无关紧要的游戏。
语气带着几分笑意,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冷嘲。
“不觉得有意思吗?像cosplay一样。”
克洛伊无语了。
这个AI居然有闲心在幻境里研究cosplay的乐趣。
DN是不是还给她加了二次元属性?
“不着急的话,那你把胸针给我?”她试探道。
“想得美。”
尤兰达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,像是无声的火花四溅。
克洛伊抿紧唇角。
这女人说的也对,主要是她想不出要怎么从这里出去。
尤兰达看起来并不会说谎的样子……
克洛伊思索着,抬头看向她: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进入这里,对吗?”
“是不是因为圣杯?”
尤兰达歪了歪头。
“圣杯?”
她看起来不知情。
克洛伊盯紧了她的神色,想要知道有几分可信。
“我不知道我们会进来。”尤兰达只是简短的说道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“我得去准备晚会了,你继续你的工作吧。”
说完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你也不用太着急,我们的意识在这里度过的时间,就只是现实里的一瞬而已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安慰她,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。
好像就是顺应剧情来走个过场。
克洛伊能说什么。
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,虽然她怀疑除了等宝石能量耗尽还有其他方式。
尤兰达肯定知道,却不告诉她。
只能老老实实清理了几个小时的胸针,将这次的修复和工艺都记录在文档上。
珠宝修复师真不是个简单的工作。
克洛伊擦了擦头上的细汗。
眼巴巴地看着清理完的胸针被护卫端走,然后自己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像个木偶一样转身离开。
夜幕降临,凡尔赛宫里灯火辉煌。
水晶吊灯点亮了整座大厅,烛光在金色穹顶与壁画上流淌。
弦乐奏起,空气中是香槟与香水的气味。
笑声与舞步交织,如梦似幻。
克洛伊站在人群的边缘。
她穿着宫廷工匠的礼服,布料略显陈旧,袖口的蕾丝还有些磨损……
感觉自己大概就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