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汉堡。
回来时,经过那扇依旧紧闭的磨砂玻璃门,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放缓了。里面静悄悄的,他是在办公,还是……根本就没来?
这种猜测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她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餐,感觉自己像个被隔绝在外的局外人。
就在她吃完饭准备小憩一会时,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的号码,让她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——是Kris办公室的直线。
她的手心瞬间沁出薄汗,指尖微微发凉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,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Kris那熟悉的、低沉而平稳的嗓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,纯粹是公事公办的语气:
“下午三点,带上项目竞品调研部分,到我办公室。”
说完,不等她回应,电话便挂断了,只剩下急促的忙音。
林月握着话筒,愣了好几秒才缓缓放下。
他果然在办公室里。
而且,用最常规的工作指令,重新划清了界限。甚至都没给她发私人微信,而是用工作电话,没有提及昨天任何一个字,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。
下午两点五十五分。
林月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前,屏住呼吸,抬手,指关节轻轻叩击了三下。
“进。”门内传来他低沉的声音,平稳无波,穿透门板。
林月推开门。
Kris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正低头审阅着一份文件。
这是经历了昨天的关系改变后自己第一次见他。
此刻他如此专注且冷漠,让林月忍不住怀疑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…
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和昂贵的腕表。没有立刻抬头,笔尖在纸面上划过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林月安静地站在桌前,双手环抱着这份报告。
几秒钟后,他才放下笔,抬起眼。
“放这里。”他示意了一下桌面的空处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林月上前一步,将报告轻轻放下。
他拿起报告,开始快速翻阅。
“竞品分析的数据来源标注不够清晰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却一针见血,“第23页的推论,缺乏本季度市场波动数据的支撑。结论部分,过于保守,缺乏攻击性。”
他的批评精准、直接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完全围绕工作本身。
林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