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彩玥妈妈刚刚打来…说她没有回家…是不是真的出事情了?糟糕了…」
说着说着,有些组员开始哭了起来,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音讯,几乎可以说是失踪了。
与此同时,彩玥的父母正在家中拨打电话,彩玥妈边哭边打,彩玥爸也是焦虑地连络她的同学及朋友们,却丝毫得不到任何线索。
刚才已经在家里附近,寻找高彩玥好几个小时的他们,逐渐失去了信心。
「…先别急,还不到断定为失踪的时间…明早还是没见彩玥回家我们立刻报警…!」彩玥爸安抚着彩玥妈,她无法控制地不断哭泣着,深怕女儿出了甚么事情。
「要是...要是和以前一样怎么办?走遍彩玥说要去爬的山也没找到…老公!我们彩玥怎么办….!呜呜呜呜…」
「不会的!老婆你千万别乱想…明天我们再去山里仔细找一次…」
整夜,彩玥父母相拥着,祈祷着女儿平安无事。
***
高彩玥抱着双腿,蜷缩在屋子的客厅沙发上,身上的顏料早已乾涸,逐渐开始龟裂。她努力地与意志力搏斗,就怕一个失神便昏睡过去。
「你先去把身上的顏料洗掉吧,那东西在身上太久对皮肤不好的…」那让人无法卸下心防的男人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劝说着我,我并没有理会他,并随后把头埋进了膝盖之中。
「…你明天会不会带我下山?你答应我会放我回去…」我微微侧过头,看着忧心地盯着我的他。
「…对于我为甚么不想让你走,你不好奇吗?」
这…这甚么鬼问题?原因不就是你是个隐居在山林里的变态吗?信不信我明天回去马上报警抓你…!
我皱起眉头怒视着他,咕囔着:「…变态。」
语毕,他用手臂撑着沙发,将身体逐渐我往这里靠,我反射性地往沙发角落缩着,躲避着他的接近。
随后而来的并非甚么,而是他潺缓而温柔的手心,轻拍着我的头,他细声地说道:「厕所在画室的隔壁,想去洗澡的话就去吧。我希望有一天,你会爱上这个地方。」
说完,他轻轻地笑了,但眉宇间却夹杂着丝丝哀愁。说实话,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坏人,反倒像是很难读懂的一本书。
他起身,顺道将我今晚要睡的房间指给我看,尔后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了。
对于他明天到底答不答应送我下山,并没有得到任何回覆。
「…我该怎么办。」
当乾涸而脆化的顏料逐渐让我开始发痒,我才认命地往浴室走去。
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