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瞪他。
丞熠又蹭了蹭她脖颈细腻肌理,低低应了声,又发出一声冷嘶:“.....伤口疼。”
郁雾连忙转身去看,后脑被他掌住,含住了湿润的唇,急切又热烈。
他加深了这枚吻,在郁雾意乱情迷间模模糊糊含了句“亲亲就不疼了”,嗓音低沉又黏又哑,然后被他哄着又来了一次。
......
原来不知不觉间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生物钟。
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心间,那些挣扎纠缠,恶语相向让郁雾脑子发疼,无法思考。
电话铃声响起,郁雾接起。
是凌姐。
凌姐声音带了几分焦急,大意是公司的6个优质s+大客户同时出现拖延付款,11个a级客户临时取消项目,大量线下广告项目被取消,前期垫付场地和物料成本无法收回。与此同时,市场部在洽谈的项目今早全部改变态度,全无合作意向。公司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郁雾心底一咯噔,几乎是瞬间脑子里浮现那双黑沉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。
“你待会直接来机场,跟我去拜访客户走访情况。”凌姐疲惫揉揉眉心,“这次危机如果不能度过,公司收不回前期成本,无新订单承接,资金链就断了。”
郁雾知道事态的严重性,连忙应了。
到了机场,郁雾挨不过心底的谴责,大概把前因后果给凌姐解释了一下。她原来以为凌姐会怪她,没想到凌姐静静凝视她许久,淡声说:“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。但是这次事态严重,是危机也是转机,你要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应付。”
郁雾连忙点头。
她跟着凌姐主要是去拜访邻市的几个s+大客户。他们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,负责人全不在公司,吃了闭门羹。晚上十一点郁雾回到酒店,满身疲惫,打开手机看到了很多消息。
有一些好友的关心,比如程高霏问她需不需要帮忙,昝雅说她爸愿意帮郁氏一把.....
还有公司的一堆琐事,以及柯延臣的问候。
郁雾一一回复,正在回复柯延臣,他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“我听说了郁氏的事了,你别害怕,我会帮你度过难关。”他声音低沉安慰。
郁雾知道其实柯延臣也不好过,也是焦头烂额。
她乖巧应了柯延臣,又表达了一番自己对他的思念,最后他那边有人叫他,柯延臣才恋恋不舍挂了电话。
郁雾正打算息屏去洗澡,毕竟明天一天都要在外奔波,手机弹出几条新的热搜。
“云雾山厄瓜多尔玫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