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有太浓厚的故事感。
他很想开口问,又觉得一个男人天天疑神疑鬼只会将两人关系推远。
所以他忽而笑了一声,又把她拥进怀里,在她耳边细腻肌理喷洒热气。
“什么时候给我亲?嗯?”
郁雾没回答,只嘟囔着撒娇:“下周空了,我给你做饭好不好?柯柯?”
小骗子又在装傻。
柯延臣分开彼此,漆黑瞳孔幽幽盯了她半晌,心底不断劝慰自己克制,别吓着小骗子推远了她。
最后他道了声好。
*
又昏天黑地忙了三天,一个很平静的夜晚,郁雾正打算睡觉,接到了丞熠的电话。
看到来电显示,她呼吸都顿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。
她还是接了。
阒然无声的夜里,两个人都不说话,只有电流传来的轻轻浅浅呼吸声。
最后是丞熠先出声,声调又闷又哑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我很想你,想抱你,想把你身边烦人的苍蝇撵走,想丢掉分寸和距离把你紧紧抱进怀里。
温柔喑哑的声音,却把郁雾的心狠狠一撞。
两个人心里各自想着事,即使不说话也不觉得无聊。
那边没有任何回答,丞熠呼吸着,耐心听着里面的动静。过了好久有一声含糊不清的气音,他紧抿薄唇,又低低开口,语带威胁。
“和他分手,不然郁氏别想好过。”
郁雾想到他带给她的灾难,语气也不好起来,“丞徐两家订婚消息满天飞。我分手,然后呢,上赶着和你好?我算什么?小三?包养的情人?”
丞熠眉头微皱,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,语调淡漠仿佛不带任何情绪,“你觉得我会把你当包养的情人?”
“你和徐疏晚订婚是你亲口说的。怎么,现在该不会——”
“你分不分手?”
“我凭什么分手?”
丞熠不紧不慢磕了根烟,打火机发出咔哒一声脆响,他深吸一口,腔调充满恶意的讥讽,“之前觉得你这样的货色还可以当情人玩一玩,现在我后悔了。你这种货色,多看一眼都是浪费!”
郁雾呼吸一抖,狠狠压下心底升起的涩然,“那我也告诉你丞熠,现在是你这种货色求我看你!上赶着倒贴的鸭子,我还没嫌弃你有没有性/病呢!天天没事找事,不如多去医院检查hpv!小心眼男人自私自负,没有一点比的上柯延臣!”她补上最致命的一击,“技术也不如柯延臣,垃圾!”
丞熠五官扭曲,死死捏住手机,手背青筋似将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