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取下自己的围巾,给郁雾一圈一圈围上。
“我有围巾。”郁雾发出小小抗议声,挣扎着要把他的围巾还给他。
丞熠不容置喙淡淡瞥她一眼,郁雾悻悻作罢。
远处的灯塔在雾里明明灭灭,郁雾困倦眨眨眼,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,身侧响起男人低沉嗓音。
“以前我觉得爱情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东西。”
郁雾侧额看他,抿唇。
视线交汇,丞熠无所谓笑笑,拉起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他低着头,继续说:“最开始与你产生关联,我并不认为那是爱。我以为只是你比较特殊,仅此而已。”
没等郁雾想明白他话里的深意,他默了一两秒,又缓缓开口。
“你知道怎么分辨爱意的深浅吗?”
郁雾清浅呼吸着,另一只手在兜里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扣着,不解摇头。
“靠分开的痛感。”丞熠薄薄眼睑向下压,自嘲一笑,一字一句:“离开你,我真的生不如死。”
呼吸瞬间一顿。
冷风还在吹着,灌入口腔,顺着喉管直冲肺里去。她心跳如鼓,下颌往围巾里埋得更深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,陷入一段弧形的寂静。
郁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迟钝的状态,半晌,她恍然抬眼,认认真真问他:“我性格敏感拧巴,还报复心重,你真的可以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