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伸手,阿利刀就敢放。一千两的分量,可不是一个女郎随便能托起的。
向内指了指,示意他送进柜子。临出门前往四人荷包里各放上一块,抬眼见他们都眼巴巴看着自己,识迷说:“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金子也一样。”
三人点头不迭,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身家从未如此可观过,阿利刀连赶车时,腰板都挺得笔直。
驱车赶往不夜天,和上次差不多,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才到城门外。
进入不夜天找乐子是有门槛的,守门的一如既往要过所。染典他们空着两手,面面相觑,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,难得走一回正门居然被索要什么过所,早知道等天黑了翻墙多方便。
识迷则是很有底气的,不紧不慢从包袱里掏出四张过所递过去,一面对守门的说:“离人巷陆宅的人,前来拜访解夫人,请替我们传个话。”
想必解夫人早就已经下过令了,守门的一听离人巷,阴霾厚重的脸立刻云开雾散了。
“原来是陆宅的贵客,夫人有吩咐。贵客来了不必通传,直接引见就是了。”
四张过所恭恭敬敬送回来,识迷重新掖进包袱里。染典等人很纳罕,压声问她:“这是哪里来的?你昨晚画的吗?”
识迷翻翻眼,“这东西是能随便画的吗,得州府盖章才有用。我进九章府可是身负重任,不是光为了搬家。就在前天,我托参官替我们弄了四张过所,不多时他就带着钤好印的空白文书回来,上面的名字可以自己填。”
艳典哗然,“有靠山就是硬气!阿迷,请问我们姓什么?”
阿迷说:“姓陆啊,离人巷的牌匾写着陆宅。”
“陆染典、陆艳典……”阿利刀问她,“我叫什么?陆阿利刀?”
识迷道:“你又不是胡人,不兴叫四个字。名字简练最重要,你叫陆阿刀,很有侠士风范,一听就知道不好惹。”
阿利刀似乎不太满意,“听上去像打铁的,西市铁匠铺的小子叫寿阿刀。”
识迷砸了砸嘴,“名字不重要,姓氏才重要。你闯荡江湖的时候,就说太师是你家亲戚嘛,面子都是自己给的,机灵点儿。”
说话间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,解夫人已经在台阶下等候了。虽然需要人搀扶,但容光焕发,周身透出旺盛的生命力,一看就恢复得很好。
熟人见了面,只是微笑颔首,解夫人沉默着把人迎进门,沉默着请识迷上座。等遣退了堂上伺候的婢女,方起身向她行礼,“请女郎代我谢偃师深恩。我如今脱胎换骨,全赖偃师与女郎的成全。不知这次女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