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迷,我极喜欢你──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女郎。”
识迷哼了声,“别奢望我会因为你的喜欢受宠若惊。”
“那你会喜欢我吗?”他低了低头,嘴唇下移,贴在她脖颈上,嗓音压得更低,彻底变成了气音,“长久与我在一起,长久与我做夫妻,总会让你渐渐离不开我。”
识迷翻了个白眼,“你果然善于顺从自己,为难别人。照理说换身也快三个月了,为什么症状还没减轻?到底是偃师的手艺出了问题,还是一切都是你故意的?”
“放任而已。”他淡淡道,“这样很舒心,我不觉得自己是怪物,也不担心你会戳穿我。我喜欢你身上的温度,和我一般无二。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我记得以前的体温更高一些……”
识迷心头扑腾了下,心道这人竟连这种细枝末节都留意?用的是她的血,自然会有很多地方与她契合。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招他起疑,她赶紧找补敷衍:“从偃师造物上来说,我们也算系出同门,用的是一样的血。”
他听了,抬眼望望她,“另一个自己?”
识迷讪讪,“你非要这么想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可她还是失策了,这话对于一个过分自爱的人来说,是最直接的鼓励。他眷恋她,从心理到身体,以前的排斥现在不存在了,像暗夜打开了一扇闸门,他迈进得毫不费力。
果然他长舒了口气,但这口气却让识迷提心吊胆,“我怎么觉得你破罐子破摔了?”
他不应她,拖着长腔道:“我困了。”
“那就睡……”她试图解开他的手臂,但解了半天越解越紧,她咬着槽牙愤愤不平,“一炷香时间早过了,你还不松开我?”
“为什么要松开?”他似睡非睡道,“以后每晚都这样,我喜欢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她试图掀翻他,可他力量丰沛,单凭肉搏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折腾了半晌,她累得气喘吁吁,他轻声一笑道:“省点力气,还不如想想明日吃点什么。”
这话也有道理,她中途决定放弃了。上半身被他禁锢着,下半身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,还不忘嘲笑他,“你这模样,该让那些护卫死士看看,这就是他们言听计从的主君。”
檐下的灯光穿过微启的窗缝投进来,光带恰好落在他的半边脸颊上。他的唇慢慢上仰,“看看就看看。”
识迷诧异地瞥瞥他,这人是不是在学她说话,竟颇有她死活不论的风范。
不过时间是真不早了,天都快亮了。新的一天,肯定有新的希望,陆悯的不正常只在续命后这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