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毕竟让他们知道能换壳,那陆悯忽然痊愈的原因,岂不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,现在可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。
于是又扯了个谎蒙混,“给他使绊子,让他必须靠你的药续命,这可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更管用。”
“原来是下毒。”杨夫人恍然大悟后,竟还觉得很可惜,“浪费了偃师的绝学,怎么不用傀儡术?”
识迷讪笑,“具体怎么做,我也闹不清,反正偃师自有独门的办法。你就别管那么多了,把杨将军抢回来,彻底制服妾侍才最要紧。”
杨夫人连连说对,根本不会去寻根究底。她的目的只是让丈夫听话,保住她正室夫人的地位足矣,于是郑重其事对识迷道:“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一切劳烦夫人。要我做些什么尽管吩咐,我等着夫人的消息。”
识迷颔首,“我会尽快给阿姐答复,这两日暂且将就,别再惹恼他,引他动手了。”
说起动手,杨夫人就臊眉耷眼,“大家都有封诰,人人都是体面的夫人,只有我,还挨丈夫打。”
真是天晓得,让识迷这样洒脱的女郎去劝解婚姻中苦闷的女人,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折磨。不光如此,她还得想办法文绉绉说话,费劲地安抚她:“遇见这样的人没有办法,若是不自救,还指望谁来心疼你呢。我也是同情阿姐的遭遇,否则断不会冒着风险过问这件事。审台还在追查偃师下落,昨日白玉京又派了位御史来中都协办,倘或事情宣扬出去,你我会是怎样下场,阿姐知道吗?”
杨夫人怔怔点头,“我明白。就算不为我自己,我也要为上都的家人考虑,请夫人放心,我誓死都会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识迷当然相信她,许久不受丈夫重视,一旦体会到了久违的言听计从,就像孩子吃到了糖,哪里舍得毁掉这种痛快。不过她也有两手准备,倘或事情捅到陆悯面前,至多来个当断则断。只要那颗心滋养身体够久,身体便有了记忆,用躯壳摆布下属足矣,心便可以弃之不用了。
残忍吗?真的很残忍,她当然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,所以才要尽力隐瞒。
掏出一个小瓶子塞进杨夫人手里,她轻声道:“这个千万收好,等我差人给你传了消息,你找准时机滴一滴在将军的吃食里。这药厉害,一滴就能让人昏死过去。然后你只需想办法悄悄把人运出府,运到约定的地方,后面的事,就交给有本事的人去办吧。”
杨夫人说好,紧紧把药握在手里,一扫之前的阴霾,脸上绽出兴奋的光,“没想到,我竟然还有活路。”
识迷看她这副模样,拱着眉头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