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。
干瘪的、尽力履行义务的触碰。
嘴唇只是擦过头发就仓促撤离,仿佛已经没法压制生理性溢出的恶心。
牧川抿紧嘴唇吞咽。
“非、非要这样吗?”他小心地劝诫裴疏,“我们可以更干净……”
裴疏的脸不知为何扭曲了一瞬。
那个表情不是牧川看得懂的。
下一秒,血红的双眼猝然逼近,裴疏像条疯了的毒蛇,手指猛地探向他鼻梁上的眼镜,他连忙侧过头避开,也立刻毫不犹豫地重重推开怀里的裴疏,自证般地举起双手。
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余光里裴疏脸上凝固的荒诞错愕。
……
这是他们上一次潮热期发生的所有事。
系统谨慎追问:「后、后来呢?」
就没了?
“啊,我推得太用力了。”沈不弃回想了一下,“他掉下床的时候,我听见了‘咔’的一声。”
系统:「……」
“尾椎骨骨裂,我们连夜去医院了。”
“他的队医骂了我半个小时。”
毕竟第二天就是《星际帝国·征服》的全球直播总决赛,裴疏黑着脸,咬着止痛胶,扎着马步打完了整整五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