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混合比被人调稀了。”
周骁野颈后的寒毛竖起。
他动弹不得,看着那只被薄薄黑手套包裹的手,抚摸过泛着寒光的金属,悬停在排气歧管的连接处。
牧川耐心地倾听和安慰这台生病的摩托。
“中冷器的杂音太明显,散热效率不足,自动保护,最多到六千转就会强制断油……”他说,“弟弟,今天的那个距离,你飞不过去的。”
会死。
周骁野明白牧川在说什么。
如果没被叫住,没被劝下来,如果没有心血来潮……去接了递过来的那颗糖。
如果执意非要冒那个愚蠢的险。
他会死。
牧川抬起眼睛,声音很柔和:“没关系,可以修,只是小毛病。”
他安静地望着周骁野,眼尾微微弯了下,弧度很柔和:“弟弟,你车上有工具包吗?”
……
十七岁的周骁野,和他那辆差点送命的摩托车一起,被从楼顶捡来的哥哥修好了。
后来他去检验,牧川说得完全没错,那辆摩托车有严重的改装问题,如果他执意那么冲出去,不可能落在另一个楼顶,只会摔成一堆难看的烂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