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性的,有什么让他站不稳了。”
队医抹了把汗:“不过,保险起见,最好还是去医院系统做个检查。”
“他平时的生活环境很糟糕吗?”
队医说:“看他这样,已经压抑到完全没有自己能透气的空间了,必须看心理医生,避免接触压力源……”
队医是新调来的,不了解具体情况,说到一半,被拼命挤眼睛的经理拽走。
房间静下来。
牧川似乎慢慢听懂了医生的意思,脸色变得苍白,微微发着抖,断断续续地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”
裴疏问:“是因为我?”
他俯身抚摸牧川的头发,很柔和,嗓音也轻缓:“没事,不生气。”
牧川不直视他的眼睛。
裴疏把牧川抱进怀里,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怀中人每次被他触碰时,异样的僵硬、冰冷、呼吸急促,并不仅仅是因为对肢体接触的应激。
“我对你更好,阿川,别不要我,好不好。”
裴疏轻轻抚摸alpha颈后战栗的腺体:“我会改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看烟花。”
他跪下来给牧川穿鞋子,仔细系好鞋带,整理棉质裤管,牧川的腿像面条,轻轻一碰,就又歪向另一边。
……给牧川更多的自由空间吗?
裴疏在心里默数,客厅两个,书房一个,卧室一个,浴室一个,他已经很克制了,只在家里装了五个摄像头,特意留下了十九个死角。
原来还是不够。
他妥协地想,既然这样,也许该允许牧川每天多玩会儿手机。
反正牧川这种离开了他,几乎没有独自生活能力的孱弱alpha,生活范围小得可怜,认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。
裴疏揉了揉眉心,或许他的确有点神经质,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
裴疏把牧川抱出门,去视野更好的广场。今夜的烟火大会很热闹,璀璨漫天,十分漂亮,人流熙熙攘攘,忽然有道模糊的身影擦肩而过。
牧川的身体忽然凝固。
“怎么了?”裴疏低头,“怕生?人太多了是不是,我们去清净的地方。”
他抱着牧川,轻轻地摩挲腺体,安抚瘦得只剩骨头的嶙峋脊背。他把牧川带去需要身份认证的观景台,这里清净,他温声给牧川讲那些烟花的寓意、科技含量,发现牧川在偷偷看手机。
裴疏没有戳破。
想看手机就看吧。
乡下没有这种烟火大会,牧川大概没怎么见过,不懂得欣赏也正常。
裴疏也拿出手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