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噩梦魇住、嘶喊着“哥”剧烈挣扎的少年alpha忽然僵住,原本几个人按不住的身体一寸寸软下来。
按住他的几个勤务兵面面相觑,谁都没见过这只爆烈的幼兽还有这样一面——像是被什么抚摸一样蜷缩,满是泪痕的脸轻轻蹭着枕头,身体慢慢乖顺地软下来。
「我去做义工嘛。」沈不弃隔空揉漂亮弟弟,一下一下,享受背阔肌,「监狱安排的。」
也是alpha社会化流程的必要一环。
犯过法的alpha,要赎罪、要改邪归正、要洗心革面重启人生,当然就得从最基础的公共服务做起。
牧川的社会服务被安排在他婚后的第三年。
为期一年半,每周三天,每天十个小时,在总军区医院的最高安保级别的封闭住院部。
系统听懂了:「……你负责照顾病人。」
负责照顾一个……现在已经出了院,依然还需要戴颈环、面罩、捆满束缚带,一只手装着义肢,浑身布满可怖疤痕的病人。
沈不弃点头。
他挺忙得过来,一边给漂亮弟弟编时下流行的战损狼尾小辫,一边被裴疏的视线吓得发抖,把额头往谢总全是束缚带的怀里埋:「裴大哥太照顾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