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的时候。
阿川在想的到底是什?么?
监狱?
裴临崖?
这个该被?千刀万剐的beta,摘下手套、给阿川戴上,上面?还沾着该死的体温吗?
“……我不该把他让给你。”
这个该死的、勾引阿川的beta,还在用充血的眼睛盯着他,说这种该遭雷劈的话:“你说会好好对他……你说的。”
“你说你从大学开学的第一天,看见他,就喜欢他。”
“你说你一见钟情。”
“我早就该把他带走,我该下地狱,我在监狱里就该答应他……我把他亲手交给你这种畜生。”
“我想过……我真的想过。”
“你们结婚以后我每天都?在想,裴疏,你该死,我比你更该……”
尖锐的警报刺耳鸣响,红灯剧烈闪烁,裴临崖被?冲进来的狱警手忙脚乱扯开,刺眼的扫描蓝光扫遍他的全身,发出?矫正官失控违规的冰冷机械提醒。
裴疏的身体以极不自然的姿势躺在地上,面?容扭曲、眼睛大睁着,颈间是紫黑指痕。
有狱医慌乱地用力压他的胸口,几次电击蔓开焦糊味道,地上的人?弹动了下,发出?濒死的抽气声。
s级没那么容易死。
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。
“我是在审他。”裴临崖垂下视线,他走到裴疏身边,半蹲下来,右手按进裴疏皮肉焦糊的胸口。
没?关系,他们一起下地狱。
“裴疏。”裴临崖俯身,在他耳边说,“有一块胎记……你知道在什?么地方吗?”
裴疏的失神的眼睛倏地睁圆,青白脸上迸出?淬了毒的憎恨,身体剧烈弹动,喉咙里呛出?血沫。
裴临崖就懂了:“你没?碰过他?”
这下裴疏看起来想把他连骨头带肉嚼碎吞下去了。
“牧川没?有胎记。”裴临崖蹲在地上,看着他,“上舰体检有这一项,没?有胎记,没?有纹身,没?有疤痕,他被?分配到玄鸟舰,开心得?不得?了,拜托同学给他照相。”
那张照片的备份现在还挂在福利院的墙上。
裴临崖知道自己至少违反了几百条禁令,等着他的是撤职查办、精神评估……这对他来说和死区别不大,所以他准备了枪和子弹。
在这之前,他还几有件事要?抓紧时间做。
“把你的腺液挤出?来。”裴临崖说,“牧川得?了腺体癌,唯一有希望的是信息素冲击治疗……”
湿冷的、毒蛇一样的手指忽然死死缠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