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们家的门钥匙,笨得要命,几次都没成功。
他?看着那?些苍白的、修长的、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手指。
多过分啊。
迟灼在多年后的今天腹诽,靳雪至这个人,就是有这种本事?。
——明明是他?在干坏事?,是他?毫无预兆忽然打翻了你的水杯、把你的电脑泡了、工作毁了、还狠狠挠了你一胳膊的血印子。
现在又搞得好?像他?多委屈多难过一样。
迟灼垂下视线,看着蜷在怀里的人,忽然抬手,轻轻揪了揪那?些被?压得乱翘的头发。
“抖什?么。”
迟灼低声说:“你又不伤心,靳雪至,你无所谓的是不是。”
现在的这个靳雪至在他?怀里发抖,好?像懵懂、好?像茫然、好?像意识不清,他?在一定程度上提防这是个新的有趣圈套……另一方面。
迟灼想。
他?为什?么不能将计就计呢。
多难得,没什?么人有机会,欣赏得到靳检察官的这一面。
迟灼摸靳雪至的脸,这么久了还是不暖,苍白冰凉,察觉到温暖的手指,就轻轻依偎向他?的掌心。